“你……没事吧?”
“没事。昨晚在网吧通宵,今天睡了一整天,手机没开机。”我索性坦白了。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道。
我被她问懵了。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包夜?不是因为被你放了鸽子吗。
这样软弱的话,我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去了。”我掩饰着心中的波澜,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好吧,你没事,怎么样都好。再见。”
“拜拜。”
我长舒口气,但仍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起床收拾了一下,已经是晚上八点。本想打开课本学习一下,想到没有起色的成绩,便没了兴趣。
“小霸王,出来包夜吗?”我给金维打去了电话。
“日,还没消停呢?”
“啥玩意儿,就说去不去吧。”我不耐烦道。
“你去吧,哥们不奉陪了。昨天给爷整虚了,还没恢复呢。”
我独自去了网吧,遇到了同校的几个人——他们穿着校服。学校外的黑网吧,主要做的就是学生的生意。现在网吧系统只能刷身份证,而不能输入身份证号,网吧老板还贴心推出了身份证租赁业务,保证我们的顺利上机。
今晚的战斗异常顺利。几个同学的水平比金维高,虽然我技术还没完全恢复,但和他们配合得不错,打出了连胜的战绩。
等待游戏读取的黑屏过程中,我在液晶显示器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油腻而兴奋。不敢相信一周之前的我,还在废寝忘食的学习。果然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一直奋战到早上,我带着意犹未尽和怅然若失走在回家的路上。
经过早餐摊时,我看到了伫立在前方的闻姣。
##36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无法面对他,低下头向家里快步走去。
“等等我!别跑!”她的声音紧随在身后。我快跑了几步想要赶紧溜,却听到身后传来了摔倒的声音。
我无奈把扭到脚的她扶回了家,翻箱倒柜找到活络油给她涂上。
她闻到了我身上夹杂烟臭的油腻味,皱了皱眉,说:“阿豹,为什么?为什么你又去通宵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