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对你好。」
童夏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她抬手背快速地抹去眼泪,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赖了一会儿後,指着弹弓转移话题,「这是你的弹弓吗?」
「嗯。」
「你还玩这个啊?」
陈政泽笑了笑,情绪复杂地看着弹弓,淡淡道:「总觉着,这些东西早点出现在这里,你就不会经受那些恶心事。」
如果他早点出现在这里,早点打破大家对这户人家只剩一老一小相互依偎的印象,那麽,两人还会分别这麽多年吗?
她,还会经常哭吗?
还会被恐惧笼罩那麽多年吗?
还会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搬去庆市吗?
还会,给他这麽狠的惩罚吗?
第99章第99章爱我爱的要死
童夏脸贴着陈政泽的胸膛,看着院子里那颗老银杏树沉思良久,缓缓开口:「外婆说,这颗银杏树有灵性,可以对着它许愿,我以前没许过愿,现在想许一个。」
陈政泽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问:「想许什麽?」
「我想要,咱们俩多活七年。」童夏轻轻呼吸了下,「在原有寿命的基础上多活七年。」
陈政泽勾了勾唇,「难。」
「为什麽?」
陈政泽圈着她细腰的手,捏了捏她腰间不多的软肉,「红疹子怎麽起的不清楚?这麽年轻都有那玩意儿。」
童夏明白,他在责怪她不注意身体,可她也别无办法,女孩子,金融圈业务口,要想做出点成绩,得拼命努力。
陈政泽见她沉默,不正经地顶了下她,要她回答。
童夏温吞道:「那是意外。」
陈政泽又捏她脸,「自己几斤几两没数,经得起几次意外?」
童夏看着银杏树心不在焉地说知道了,两人安静地拥抱着,看着外面的同一片风景。
几分钟後,一片银杏树叶随风在空中盘旋一圈後,缓缓落在地下。
童夏说:「陈政泽,掉了一片银杏树叶,我许的愿会实现的。」
陈政泽说:「会的。」
那几天,童夏陈政泽都是在小院子里度过的,他们会早起去烟火气满满的菜市场,买一些新鲜的蔬菜回来,然後慢慢地烹饪这一日三餐,傍晚,两人躺在藤椅上,懒洋洋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童夏常常是玩着陈政泽的弹弓就睡了。
繁星满天时,陈政泽把她抱回去,童夏踏踏实实地躺在宽厚的怀抱里,睡眠断了那麽一两秒,又很快接上。
屋子里的空调也换了,陈政泽总是把屋里的温度调的很低,一是生活习惯,二是他喜欢童夏像探热器一般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