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把刀放到后面桌上,“我放个刀而已。”
江元风笑道:“老秦现在是越来越会逗趣人了,比起一开始闷葫芦好多了,哎,你小子都分走了,我吃什么!”
祈乐知笑了笑,“喝汤啊,不然你一伸筷,我们还有的鱼肉吃?秦陌,干得好!”
江元风摇头,“人心不古我心寒呐”
“江大哥我这块给你。”井见轻笑道。
江元风嘿嘿笑道:“还是阿见暖心。”
祈乐知哼道:“阿见你自己吃,跟着孙老头折腾了两日,肯定累坏了,不要可怜他,他每日和学子混迹市井,油水足!”
井见轻轻笑道:“没关系的,其实这两日都是师父在主要炼药,我不过打下手,不过好在,药已经炼出来了,过两日,便能去藤石寨垌了。”
竟然已经炼制成功了,孙老头还真有两把刷子。
“柳扶风到死也要瞒住的蛊师或许就是藤石寨垌的,秦陌,你那日有看清救人的是谁吗?”祈乐知思忖后问道。
秦陌放下竹筷道:“那人是个瞎子但剑法极好。”
祈乐知惊愕道:“瞎子?”
秦陌点头,“是,没想到双目失明剑法还能这样好,要不是他要抢人,我不是他的对手。”
祈乐知越发惊诧了,要知道秦陌的刀法在江湖上也是鲜有敌手的,能让他说出打不过的屈指可数吧。
她的娘亲和她说过,练剑最讲究聚精会神,要在转瞬即逝间抓住敌人的疏漏,然后一剑制敌。
那人是个瞎子,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不可想象。
“能在这里的高手,不会是秦陌一直在找的顾清源吧,没想到竟然是个瞎子。”江元风笑了起来揣测道。
祈乐知横了他一眼,“他不是。”
江元风抱臂笑道:“怎么说?”
“顾清源的剑,苍然浩渺,而那人的剑招风啸云摇,完全不一样,他不是。”秦陌也皱眉否定。
江元风笑了,“老秦,你不是没见过顾清源,怎么说的头头是道?”
秦陌抚了抚膝上的刀道:“是那些和顾清源交手的人告知我的,每回他们落败我的刀下,我都会问一问。”
“老秦,每回败你刀下,说起来你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让你都打不过,这人谁啊?江湖上不至于没听说过啊?”江元风抱臂问道。
“因为他从未踏足中原。”
初生牛犊不怕虎
傍晚的春雨绵绵无尽的飘然下来,浸湿屋檐黑瓦,门槛前的青苔颜色也被染得碧绿青翠。
讲堂那里,学生早已散学走了。
春雨携风掠过中堂,带来丝丝凉意。
他们原是在想在厨房那里问个究竟,张师傅要忙着收拾厨房研究下一道菜,把他们都推搡了出来。
荀庆之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满足地咂着嘴,经不住几人的催促,晃了晃酒葫芦笑道:“千里苗疆,除了巫蛊盛行,还有剑道一脉也是鼎盛,不过群峰连绵道路阻绝,极少传到中原江湖上去,那人便是西南剑道一脉中造诣极高的游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