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皆有“男人是家里顶梁柱”的说法。
女性在选择伴侣时,往往倾向能够提供稳定物质基础的对象,这是一种潜在的本能。
而古代缺乏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一个家庭的存续,几乎完全依赖男性对各类风险的抵御。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婚配,女子对男性的相貌要求显着降低,盲婚哑嫁也是常态。
许多女子都是在成亲当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按照程序,晚上就直接啪了。
此时的高世德顶着的皮相虽然差了点,但在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这一块儿,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姐妹二人正处于人生低谷,她们根本没得选。
何况在短短的相处中,她们感受到了高世德的体恤与周到。就问,还要啥自行车?
高世德口吐隽言妙语,直把二女比作心尖宝贝。
芷苏听得芳心暗许,一双藕臂抱住高世德的虎躯,又拿小脸轻轻磨蹭。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溢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芷苓睫毛轻颤,眼神飘忽,把身子轻轻靠进高世德怀里,低声道
“奴婢与小妹不过蒲柳之质,承蒙太尉不弃,还望。。。。。。还望太尉怜惜。。。。。。”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高世德笑着道“嘿嘿,放心,本帅最是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见芷苓一脸羞态,忍不住朝她亲了过去。
高世德左手揽明月,右手握骄阳,满脸春风得意。
他爽朗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不休。
“世人皆言,良辰美景需天时。可我觉得,有卿卿二人在侧,便无天时亦成佳期。”
他在小芷脸上啄了一口,“如今该叫我什么?”
芷苏微微抬眸,羞怯道“老、老爷。”
高世德笑着摇头道“不对、不对。”
“夫君?”
“不对。”
“阿爹?”
在部分西北地区,阿爹是妻子对丈夫的亲昵称呼,而且特别适用于小妾。
高世德挑了挑眉,“嗯。。。。。。也行吧。”
芷苏听出,这并不是最佳答案,她好奇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呀?头项?官人?”
“我觉得,你该叫我姐夫!”
芷苏眨了眨大眼睛,从善如流,“老公。”
“嘿嘿。”高世德转头看向大芷,“你呢?该叫我什么?”
按道理来讲,小芷这么喊,明显是以大芷为尊,但芷苓并不觉得自己是大房。
在她看来,野利遇乞都四十多了,家里不可能没有妻妾。
她见高世德嘴角的笑意有些恶趣味,试探着唤道“老公。”
“呵呵,妙极。”高世德哈哈大笑,“并蒂双花,共绽芳华。这般光景,便是神仙也不换啊!哈哈哈。。。。。。”
正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星仔的声音,“大哥!大哥!本王来了!”
高世德额头划过三条黑线,暗道傻鸟煞风景。
“大哥,你在哪呢?本王害怕。。。。。。”
星仔虽然能感知高世德的大概方位,但高世德在屋里,它自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