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汤水。
孙太医在小心细致的缝合伤口,他察觉到伤口流血的度变快了,他惊疑一声。“咦?”
孙太医诧异的看了一眼高世德,并没有言语,又埋头继续缝合起来。
伤口缝合好后,高世德道“孙太医,劳烦你去看看锦儿的情况。”
“那这边……”
“这边你不用管了,我有一种治疗外伤的金疮药。”
高世德刚才给林贞娘喂下药汤,只是片刻的功夫,林贞娘体内就恢复了不少的气血,孙太医看在眼里。
他觉得高世德手里的金疮药应该也不是凡品,想到此处,他也没了顾虑。
“好!”
高世德又从怀里掏出一包回生散调成药膏,敷在林贞娘的手腕上。
等伤口包扎好后,高世德呼出一口浊气,“应该没事了。”
潘金莲问道“衙内,这是你曾经给我用过的那种药?”
“对,就是那个。”
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口,“这下好了,我当时那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贞娘一定也会没事的。”
高世德看着她的胸口被沾染上一个血色手印,笑了。
直到傍晚锦儿才醒过来,她一头扑进高世德的怀里,“呜呜。。。。。。衙内,贞姐,贞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高世德轻拍着她的后背,“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嗯。”
“你饿了吧?”
锦儿摇摇头。
“金莲给你煮了粥,在火上煨着呢,乖,先去吃点。”
感受到高世德的关心,锦儿听话的点点头。
只是她实在没有胃口,胡乱吃了一点,就到林贞娘床边守着了。
深夜,“锦儿,都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可,可我想陪着贞姐。”
潘金莲无奈的看向高世德,“没事,随她吧!这种情况她回去也睡不着。”
潘金莲拿一条毯子裹在锦儿身上离开了。
……
翌日,天边挂起一抹鱼肚白,林贞娘被一股尿意憋醒了,‘人死了也会尿急吗?’
林贞娘费力的睁开眼睛,她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这,这不是我住的那个房间吗?’
她侧头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锦儿,被吓了一大跳,‘啊!?是锦儿,她,她怎么也……’
林贞娘以为锦儿跟着自己殉情了,只是还不待她懊悔,就感觉到从手腕处传来的疼痛。
‘难道,难道我还没死?’
林贞娘微微抬起胳膊看到手腕上的绷带,她怔了怔,‘哎,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
只是此刻不容她再胡思乱想了,再想她就要尿裤子了。
尽管林贞娘起身的动作很轻微,可她还是惊醒了趴在床沿的锦儿。
锦儿睡眼惺忪,她还有些迷糊,“贞姐,你?啊!贞姐你醒了,太好了!”
锦儿一把抱住林贞娘的腰肢,趴在她的胸口哭了起来,“呜呜,贞姐,你真的吓死我了。”
“好了锦儿,我没事了,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贞姐你怎么那么傻呀。”
“哎呀,你放心吧,我都死过一次了,不会再做傻事了,快放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