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人最大的性器官是大脑。
在我们越伦理的性幻想中,这来回的抽插产生出特殊的快感,让我和婷婷都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乐。
这酣畅淋漓的性爱,也直接清空了我积蓄几日的弹药库,爽得浑身直抽抽。
没有清洗,在疲劳和酒精的作用下,很快我就再次沉入了睡梦中。
梦里婷婷似乎还没有得到完全满足,她用小嘴再次裹住我的鸡巴吞吐很久,可惜最后也没能让它重振雄风。
乡间的早晨鸟叫虫鸣,空气清新。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婷婷妩媚睡容,内心依旧会忍不住悸动。
没穿衣服的婷婷比穿了衣服的模样更有魅力,这颠覆了很多需要靠化妆才能撑起容颜的女人形象。
也许是我目光太热烈。
没多久婷婷也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滋……
热烈的红唇贴上来,回应我爱意的目光。
“变态老公,你什么时候醒啦?”
刚睡醒的婷婷软糯着嗓音。
“刚醒没多久,让我多看看我家秀色可餐的漂亮老婆。”
我捧着婷婷瓜子小脸,充满爱意的回答着,一点都不怕肉麻。
“说这么多好听的,还不是想卖了你老婆。”
婷婷温柔的瞟了我一眼,撅着小嘴抗议道。
“好老婆好老婆,老公永远爱你,哪怕你去卖,我也只会更爱你。”
我嘴里花花立马惹来一顿粉拳。
起床洗漱,时间还早。
工作留下的生物钟作息仍在按时读秒。
趁着早晨的好天气,我牵着婷婷的手在乡间小路上散起了步。
路上不时经过赶早上工地干活的民工,都是外地来这边搞新城区建设的。
但即便他们时间很紧迫,却还是会把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婷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