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别不好意思,那算不了什么,每个人都会有一定的生理需求嘛。孔夫子不是也说:‘食、色,性也。’更何况我们又不是圣人,都是拥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
“可是……”
黄嘉文进一步展开心理攻势:“晓雪,你听我说,人生短暂,我们应该把握住大好时光,及时行乐,好好地享受生活。你既然向往爱、渴望爱,就不要压抑自己,压抑感情,大胆地去追求嘛。如果有困难,你可以跟我说呀,我会随时随地帮助你,尽我的一切能力满足你。”
“这……”
“别犹豫啦,晓雪,春霄一刻值千金呀!只要咱们俩守口如瓶,不让倪虹洁和你老公知道,换换口味、尝尝鲜,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另外,我告诉你吧……”
黄嘉文笑呵呵地说,“我的屌屌很大哟,你不想试一试吗?你如果不来试一试,会后悔一辈子的。”
黄嘉文的言语渐渐地侵蚀了李晓雪的心理防线,打动了她的芳心。
“他的话听起来好像也还有些道理,只要瞒着周杰,换换口味又有谁知道呢?”
她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黄嘉文,这是一个貌比潘安、高大壮实、英气勃的男人,充满了风流倜傥、儒雅潇洒的气质,正是她心目中理想的情人形象,相形之下她的丈夫又黑又瘦,个又不高,着实逊色不少。
其实,她一直对黄嘉文颇有好感,或者说一直很喜欢他,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如今,面对着黄嘉文突如其来、不可思议的求爱方式,她先是惊愕万分,接着便是异常茫然、不知所措,心里痒滋滋的,又想接受又不敢接受,思前想后,踌躇不绝。
黄嘉文不愧为情场高手,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于是大胆地再次抱住女人,撅起嘴巴印在她的脸蛋上面,并极力搜寻她的芳唇。
“啊……呵……不……放开我……放开我……呵……”
李晓雪左闪右避,但反抗得不如刚才那么激烈、强硬了。更何况黄嘉文已经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她像受困在囚笼里的猎物一样无法脱身。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老公……”
“人一生短短几十年,为了贞节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而放弃享受性爱的权利,晓雪,这值得吗?”
“可……可是……”
“别可是啦,美人儿……来……让我亲亲你……让我亲亲你……来吧……我爱你……我需要你……”
“别……别……”
尽管李晓雪还在抗拒着,无奈一池春水已给吹皱,她的心情再也按捺不下来,呼吸加,全身微颤。
当两人的四片嘴唇粘在一起、两片舌尖碰在一块时,她体味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和温柔,这种感觉曾在洞房花烛夜时有过,后来就杳无踪迹了。
刹那间,她的理智模糊了,只感觉体内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她的心头,彻底摧垮了她的思想壁垒;只感觉浑身热,酝酿出一种强烈狂热的需求——渴望异性的慰藉和怜爱,渴望异性粗长硬烫的屌屌来充实她的阴道。
李晓雪不由自主地伸手挽住了黄嘉文的脖子,纵情地与之接吻。
黄嘉文深知她已经陷入了对性爱的极度渴望中,自己今晚又有机会尽情地泄兽欲了,内心欣喜若狂。
他一边甜美地与心上人亲嘴,一边悄悄地伸手抚摸起她的屁股。
“嗯……嗯……嘉文……你……你真的爱我吗?”
“那当然啦。”
黄嘉文回答,“美人儿,我爱你!我爱你!爱得都快疯啦!”
“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要我怎么证明才肯相信呢?”
“嘉文,我……我……我也不知道。”
“相信我,晓雪,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可以誓,如果我对你有二心,就教我不得好死……”
“死”字还未说出来,李晓雪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谁叫你这种毒誓呀?快……快别说啦。”
她把头依偎在男人的胸口上,羞答答地说,“嘉文,我相信你。”
“真的吗?”
黄嘉文捧起她的脸蛋,开心地说,“太好啦!晓雪,你终于肯相信我啦!”
李晓雪以为真的寻找到了真爱,心中乐开了花,放心大胆地与男人狂吻个不停。
她的双唇炽热奔放,像一团火焰飘乎不定地触动着男人的嘴唇;她的舌头滑嫩无比,犹如一条小泥鳅灵活自如地在男人的口腔内搅动;唾液在两人的嘴巴里交流着。
亲昵了好一阵子后,黄嘉文突然间扯下了那条裹在女人身上的白色浴巾。
“啊——”
李晓雪本能地叫唤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倚在墙角,两手遮住上身。黄嘉文连忙拉开她的双手,瞪大眼睛火辣辣地注视着她的胸部。
一对“峰”采照人、旷古罕见的绝世美乳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两个实体肥硕、浑圆、盈实、挺拔,雪白如凝脂的色泽中微微透着淡淡的粉红,外形就像两个柚子一样。
两颗乳头显着地向外突起,红彤彤的,细嫩而饱满,犹如南海珍珠一般圆润,又如玫瑰花蕾一般香艳。
沉积在乳头四周的一大圈环形乳晕,略微比一块银元大一些,呈现出纯正温润的桃红色。
毫不夸张地说,她的乳房比倪虹洁的更加靓丽、更加可爱、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