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死的,足有八品实力。陈老你不妨猜猜看,他能在我执戟士手中,撑住几个回合啊!”
“少爷玩笑了,老朽对修为之事,丝毫不通,所以实在是看不出来啊!”
梵星河不再说话。
而反观战局。
老叟被围住之后,环视众人。
不由轻笑道:
“呵呵,这梵家还真是家大业大,世人皆言玄甲重戟所向无敌,今日老夫云崖子,到要领教一二。”
“孤老叟钓天,云崖子,你是邓家的人?!”
云崖子也不回答,他身子凌空向上一拔。
呼呼呼!
几声风向,袖中三枚暗箭向着人群疾驰而去。
此时执戟士围成一圈,根本无法闪避。
而且他们也丝毫没有闪避的念头。
面对飞来的箭矢,执戟士,迎面重上。
噗!
短箭刺破甲胄,将那马背上的战将应声砸飞。
人虽死,但战马前冲的势头却未停止。
那老叟凌空上前,一脚踏在马头之上。
砰!
一声巨响。
马头当成爆裂。
鲜红的血水,化作漫天细雨。
缓缓散落。
而血雨洒落之际,韩云宗手中重戟悍然挥出。
凌空而立的云崖子见状,眼中不免露出了一丝鄙夷神情。
“呵呵,不自量力!”
他一把接住飞来的重戟。
做势想要扔回去,可不料,这重戟上竟然闪现出了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云崖子心中诧异。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太炎符?!”
没等他松手。
轰隆一声巨响!
握在手里的重戟竟赫然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巨浪席卷,瞬间将那云崖子给拍回了地面。
陈敬之一脸的惊诧。
这到底是哪个损人想出的招?
把“太炎符”刻在重戟上,只要感受到了巨大的气血之力波动,这符箓便会瞬间爆炸。
而且看着爆炸的动静,威力还不小呢!
;
至于那被拍回地面的云崖子,此时衣衫残破,发髻凌乱,嘴角还溢出了丝丝鲜血。
看来这次是吃了闷亏。
云崖子径直起身,眼中杀意十足,显然他此时是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