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出门,去安排事宜。李世民又在内堂待了好久,直到临近宵禁才离去。只是在离去前……李世民又下了一道旨意。罢朝三日。夜,在寂静中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御书房。李世民的兴致不高,属实是没心情处理国事。“玄龄,一切可都安排下去了?”李世民问道。“回陛下,已安排好。”房玄龄躬身回应道:“玄胤生前清苦,定让他走的风风光光!”“好。”李世民又变成了落寞的模样。“陛下……”眼见李世民兴致不高,机灵程咬金又站了出来:“既然罢朝三日,不如去放松下?”放松?李世民脸上露出怒容:“玄胤刚逝,你是如何说出这种话的?”“臣不是那个意思。”程咬金眼珠子骨碌碌转动:“陛下心系臣子,臣等动容。”“但臣观陛下,眼眶红肿,面容憔悴……”“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李世民沉默不语。“陛下若郁郁寡欢,只会令群臣心慌。”“朝堂还需要陛下,百姓还需要陛下。”程咬金眼看有效,继续说道:“臣以为陛下去散散心没人会说什么的。”李世民不由点了点头。“不行。”李世民再次斩钉截铁的回绝:“臣子刚逝,朕就出宫,岂不显得朕无情无义?”“不说百姓会痛骂朕,连朝中臣子也不会答应。”臣子不答应?你说的是魏征吧?程咬金在心里默默吐了个槽。“陛下。”程咬金一脸严肃的回道:“玄胤病逝,家里也没个长辈主事。”“刚好魏征跟玄胤的关系不错。”“臣建议让魏征以长辈的身份帮忙照看下。”嗯?李世民眯起眼。“还是不行!”李世民再次拒绝道:“朕乃一国之君,岂可玩物丧志!”“陛下。”程咬金严肃的说道:“这不是万物丧志,这叫劳逸结合。”“不行不行……”李世民连连摇头:“玄胤刚逝,朕不能这么做!”“陛下,您看你眼眶红肿,面色憔悴,若不休息下,臣担心您的龙体啊。”“为了大唐的社稷着想。”“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臣再次恳请陛下,适当的放松放松!”“谁若敢说三道四,臣愿一力承担!”眼瞧程咬金态度坚决。李世民心动了。戴胄对大唐有贡献,但李世民能亲自探望已是皇恩浩荡。罢朝三日也没事可干……“玄龄以为如何?”李世民转头看向房玄龄。“……”房玄龄都无语了。御书房总共就我们三人,还有一个王德。你俩至于讲的那么大义凛然吗?“臣没有意见。”房玄龄躬身。嗯?李世民露出不满的鼻音圣意。“臣认为知节说的在理。”房玄龄违心的说道:“陛下痛失爱臣,心绪不佳……”“臣恳请陛下暂时放下国事,缓解下心情。”嗯。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两位爱卿一同进谏,那朕确实该听谏。”“咳咳……李世民咳嗽一声:“知节可有安排?”给两货搞官职“大锅、大锅……”“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崔神基的声音如约而至。啪。魏叔玉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子。“说过多少次了,别吵吵闹闹的,我娘都快临盆了。”“哦。”崔神基憨憨的笑了笑。“小爱爱呢?”魏叔玉问道。“擱大门口吹冷风呢。”崔神基笑嘻嘻的回道。“……”魏叔玉无语:“把他叫进来,我有事说。”“哦哦。”崔神基屁颠屁颠的离去。趁这时间,魏叔玉随意洗漱了一番。很快。崔神基、房遗爱、秦善道已经在院子里排排站。“你们仨……”魏叔玉叹了口气:“以后少惹点事。”这话一出,立马迎来了三货的强烈抗议。“大锅,偶们不惹事。”“对对对,要说惹事大哥你才是最会惹事情的。”“搞事情、搞事情,大哥带我们搞事情!”三货脸上带着浓浓的兴奋之色。“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