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句有什么用?”魏叔玉呵斥道:“别人前三句说的再好,你用第四句的口诀,把他打成狗不就行了?卧槽槽。好有道理!“行了,我要去洗漱了。”话落,魏叔玉径直离开。院内。魏征也难得休假。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在府里溜达,瞧见认真习武的秦善道,不由驻足观看了一会儿。突然,眼角瞥见了出门的魏叔玉……“叔玉,过来!”“爹,啥事啊。”“中秋了,做一首诗。”“……”魏叔玉麻瓜。又作诗?我不行啊……“爹,作诗需要灵感。”“那你先想想,想到了再作。”魏征赞同的点点头:“今天,必须作出一首!”“为啥啊?”魏叔玉不解的问道。为啥?为父等着去陛下跟老友面前装逼!“让你作就作,哪那么多废话。”魏征训斥一句,转身离去。“……”儿子没人权是吧?魏叔玉叹了口气。“大哥,你看我练的怎么样?”见魏征离开。秦善道又迎了上来。“不错。”魏叔玉点点头。“那你给我作首诗呗。”“你也要作?“对啊,我这么认真,你作首诗夸夸我,我爹才知道我多认真嘛。”“……”魏叔玉麻了。这到底是中秋,还是作诗大会。“空了作……”魏叔玉敷衍了事。在古代就不应该装逼,装逼被雷劈!就我肚里这三瓜劣枣。唉。魏叔玉叹了口气。“大哥、大哥……”正想着,房遗爱又匆匆跑了进来。“你又啥事,也是作诗?”“大哥你怎么知道?”房遗爱瞪大了眼睛:“爹让我写一首诗,送给高阳公主。”“我想了想,这还不简单?”“大哥作诗那么厉害,随便扯几句不就行了嘛。”简单你妹啊简单……真把我当李白了是吧?“大哥……”见魏叔玉发呆,房遗爱催促了一句。啪。魏叔玉反手就是一脑瓜子。“叫啥叫,灵感被你打断了,诗没了!”啊?房遗爱傻眼。顾不得脑门上的疼痛……“大哥,你再想想啊。”“大哥,给我做一首呗。”“大锅,晚上万花阁帮忙啊!”三货喋喋不休,魏叔玉烦的脑瓜子疼。“滚滚滚……”魏叔玉一跺脚,赶狗一样,赶走了三人。然后翻上围墙,溜了……“大锅跑了?”三货排排站,抬头看着围墙。“愣着干嘛,追啊……”嗖嗖。两货一股脑儿冲出了魏府。秦善道看着围墙,试着蹦哒了几下。太矮了够不到。“基基哥,爱爱哥,等等我!”秦善道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院外。魏叔玉刚落地,掸了掸裤袍。唉。做人难。做古人更难。做文抄公生不如死!罢了。先去躲躲吧。“小哥。”就在这时,迎面上来一中年人,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模样,颇有一副神棍的模样。“吾观你面相,双目无神、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神你大爷的血光之灾。好不容易逃离诗窝,又来个诈骗是吧?“道友说的在理!”魏叔玉有模有样的施了一礼:“吾观这血光之灾,还与汝有关。”“怪哉、怪哉……”中年道人又皱眉摇头:“这血光之灾又不见了,属实怪异。”“是极是极。”魏叔玉极为配合的回道:“那是因为吾用乾坤大挪移,将其转移到了汝身上!”乾?坤?八卦挪移?中年道人的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