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睡不着了。魏叔玉打开门,秦善道已经在认认真真的习武。“小基基还没来吗?”魏叔玉不由问了句。“不知道呀。”秦善道更为认真的习武。基基哥不在,没人分担大哥敲脑瓜子哎。嗯?魏叔玉摸了摸下巴。莫非我昨天怼了崔义玄,又给关禁闭了?“大锅、大锅……”想法刚落,熟悉的漏风声又响起了。魏叔玉转头瞧去……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模样。昨天铁定体验了一番什么叫浓浓的父爱。“怎么才来?”魏叔玉板着脸呵斥道:“你看小善道都快做完早课了!”崔神基的眼神幽怨无比。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于变成这样吗?“你那什么眼神?”“屁股疼就多休息,还来干嘛?”说完,魏叔玉就去洗漱了……实在是心虚啊。虽然崔神基头铁了点,但好歹是咱小弟不是?小弟因为大哥被揍。这仇还报不了……“出发。”一阵捯饬后,魏叔玉跟崔神基离开了魏府。房遗爱如约出现在门口。三人犹如螃蟹过市,横行霸道。“你这瓜子怎木卖?”崔神基跑到摊贩前,随手拿起瓜子嗑了起来。“神基,你要磕瓜子?”房遗爱瞪大了眼睛,用无比震惊的语气说出五个字:“你有门牙吗?”“谁没有了,谁没有了?”崔神基来气了。吐掉瓜子壳,张大嘴唇,指着自己的门牙:“你瞅,都长粗来一小半了!”魏叔玉一看。嚯。还真是……脱离漏风牙,指日可待啊。“你就不怕你刚长出来的牙齿又被你祸祸了?”房遗爱问道。“人不打不乖,牙不磨不锋。”崔神基鄙夷的回道:“你懂个屁的懂呀。”还显得你挺有文化。“爷,一文钱一包。”小贩腆着脸递上一包瓜子。崔神基还是个精打细算的人,先拆开看了看质量。然后丢下五文钱。“来三包!”“爷,三包三文钱!”“偶不鸡道吗?”崔神基瞪着眼睛骂道:“你不鸡道钱带在身上很累的吗?”“……”你有钱,你说什么都对!我就喜欢做你这种人的生意。“对对对,区区铜臭,怎能污了小爷您,这种苦差事,交给咱就好……”魏叔玉看了摊贩一眼。又是个人才呐。正当魏叔玉想挖墙角,问他有没有去鄠县发展的想法时,远处行来一队人马……为首一男子骑着骏马,头戴羃,帽沿垂有幂面以遮住脸面。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外邦的护卫。一旁。还有几个大唐官员热情的介绍着什么。而在前方,一大群大唐士兵正在殷勤的帮忙开道。不用问,又是一个外邦异族来长安了……更不用问,这殷勤的狗腿官员,绝对是礼部的。“滚远点!”眼看着士兵就要驱赶到崔神基面前。崔神基一跺脚,跟赶狗一样的呵斥。“崔神基。”那士兵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崔神基在长安街道的名气,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崔少爷。”为首礼部官员见状,赶忙跑过来劝诫:“崔少爷唉,这次关乎到大事情,可不敢挡路哟。”“他谁啊,牛皮哄哄的,还要你们开道。”崔神基相当的不爽。咱虽然头铁,但下面的官员劝的时候,还得听……不听劝就闯祸,闯祸回家就屁股开花。不是一次两次了……咱是会涨记性的好吧。“吐谷浑可汗之子,慕容顺。”生怕崔神基犯浑,官员又解释一句:“吐谷浑自唐朝建立之后,还未臣服过我大唐。”“所以这次入长安,事关重大,大唐要以高规格接待。”魏叔玉闻言,眉头一皱。丝绸之路也分好几条路线。河西道、河南道……吐谷浑属就属河南道,是通往某些国家的必经之路。这条道是必须打通的。“行。”崔神基点点头:“那你去忙吧。”慕容顺策马经过,路过的时候,透过幕幂下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好像骂了一句什么话。可怜三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听不到什么意思。当即气的咬牙切齿。“遗骸,偶感觉他在骂偶们。”“对,我也是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