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吐出一口唾沫:“头可断、血可流,想让我去偷太上皇的墨宝,做梦吧……”房遗爱一脸坚毅。“听说你最喜欢去万花阁?李思文拿出一把匕首:“你说我要是把你小弟弟割了会怎么样?”“你敢!”房遗爱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骂道:“玩过玩、闹归闹,别拿我弟弟开玩笑!”“哈哈……”武将子弟们猖狂大笑。“遗爱啊,只要你把文韵阁内那些长辈们的折扇偷来,我们请你万花阁玩一年怎么样?”“如若不然……”说着,李思文将匕首放到了房遗爱的裤裆附近。“王八蛋,你别手抖了啊……”房遗爱瞪大了眼睛,略显惊恐。“怎么样?答不答应?”李思问又催促一声:“不答应我可就切了啊……”“答应你大爷。”房遗爱反嘲讽一句:“你是不是傻啊?”“以我在文韵阁的收入,别说去万花阁一年,十年都够了!”“再说了,我把文韵阁的折扇偷出来,为什么要给你们呢?”“我把它们卖了,够我潇洒一辈子的了!”呃……武将子弟们齐齐愣住。好像是这个道理。自从国子监大军开了冰阁、文韵阁后,出门那都是鼻孔朝天。一言不合就穷逼、穷逼的骂他们。否则他们也不至于眼红。“这么说你是不愿合作了?”李思文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当然!”房遗爱忠肝义胆的喊道:“上刀山、下火海,为了文韵阁,我房遗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娘养的!”“很好!”李思文吩咐道:“把他裤袍了……”割是绝对不敢割的。哪怕是杀了房遗爱,也绝对不能做阉割之事。这比生死之仇还大!但是……不影响我们欺负一下你的弟弟!“等等……”房遗爱急忙阻拦。“怎么?不是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娘养的吗?”李死文哈哈大笑。“我皱眉了吗?”房遗爱顿时反驳道:“我只是让你等等,我有话说。”“说!”李思文喝道。“要我偷折扇可以!”房遗爱将目光看向尉迟环:“但你得先把尉迟环揍一顿。”霎那间,所有人将目光看向尉迟环……尉迟环一下加入国子监,一下又回到武将阵营。着实有点惹人嫌……“大……大伙儿,我爹是尉迟恭,我是武将阵营的啊!”尉迟环的心肝噗噗直跳。“算了,别上了房遗爱的当。”李崇义适时的出言劝道。“对对对……”尉迟环连连点头:“文官之子花样多,他想离间我们。”“离间个屁的离间啊。”房遗爱破口大骂:“你就是投靠我们了!”“我……我……”尉迟环结结巴巴不知所措,最后灵机一动,蹦出一句:“我身在曹营心在汉!”“……”谁信你啊。要不是被我们揍了一顿,你会回来吗?众武将之子齐翻白眼。而听到尉迟环这话,房遗爱却是眼前一亮!你可以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也可以啊。等我回去,就召集人手弄你们!“好,我答应你们。”房遗爱认真的点点头:“只要你们承诺包我十年的万花阁消费,我就去偷折扇!”“你再说一次。”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说,你们要是答应……”房遗爱下意识的转过头,就看到魏叔玉跟崔神基一起走来……卧槽。我答应什么了?大哥不会误会了吧?“遗骸,你个王发叹!”崔神基化身暴躁狂魔,哒哒哒冲上来:“我打死你个叛徒!”你们偏偏要逼我啊哒!崔神基上来就是一个飞毛腿。直冲面门。房遗爱吓的魂飞魄散,赶忙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这要是被踹中面门,可能就跟崔神基一样,变成漏风牙了。不过他显然多虑了。就崔神基的战力,纯属中看不中用。身侧的武将子弟往下一拍……啪嗒。崔神基被拍在地上。“咦?”崔神基揉了揉屁股:“怎木不疼?”“不疼你大爷!”房遗爱破口大骂:“你拿我当肉垫,你当然不疼啊!”崔神基回过神。坐在房遗爱身上就开始发作:“王发叹,叛徒、叛徒……”一边骂,一边敲房遗爱的脑瓜子。房遗爱被压在地上,老腰都快被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