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我们君臣协作,查出幕后真凶才是!”李渊志得意满、浑身通透。像极了刚从万花阁出来的老嫖客。“哈哈……君臣协作?我呸!”贼匪首领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太上皇被架空,需要依靠一个小屁孩。”“一个将军,更是连小屁孩都斗不过。”“如此大唐,属实可笑!”奶奶个腿子的。朕不理你,还来劲了是吧?朝魏叔玉投去一个眼神:交给你了!得。继续吧。魏叔玉走到贼匪首领面前。“你知道自己这次是败在何人手里的吗?”“难道是你?”贼匪首领露出不屑的目光。目光扫过薛仁贵时,依然带着丝丝惧意。那方天画戟横扫之下无一合之敌。“不是我。”魏叔玉摇摇头,指向武七七:“而是她。”“放屁!”贼匪首领大怒。败给薛仁贵他能忍。但败给一个小屁孩,还是个女的。如何能忍的了!“你自己都败在一个小女孩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魏叔玉嘲讽道。“你休要胡言乱语!”贼匪首领当即怒吼:“我是被俘了,但是被那个白袍小将俘虏的!”薛仁贵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咱是头功!谁也不能抢走!“不信?”魏叔玉露出一丝笑容:“不信就算了,我干嘛浪费口舌跟你解释。”“太上皇,要不还是直接剁了吧。”魏叔玉对着李渊一躬身。???你啥意思?我们都还等着你开喷呢。李渊更是难忍。魏叔玉不在的话,直接斩了也就算了。魏小怼怼在。那绝对要喷的他后悔来到这世上!什么是杀人诛心……必须让他承受肉体、心灵的双重折磨!“叔玉啊,此贼獠辱朕名誉,今天不把他喷服了,朕怒火难消、朕抑郁、朕难受、朕吃不好睡不好……”李渊将魏叔玉拉到角落,小声的诉说。“太上皇……”魏叔玉嘴角一抽:“没必要这么麻烦吧?直接剁了不是轻松?”“怎么没必要了。”李渊极为不满:“你瞧没瞧见他怎么骂朕的,不把他喷服,朕这张老脸往哪放?”呃……你连皇位都丢了,丢的脸还少吗?“你什么眼神?”李渊轻哼一声:“你数数这些天朕帮了你多少忙?”“朕封你为监察小大夫。”“给你空白玺印。”“朕连自己都大侄子都不向着……”李渊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说。魏叔玉听的一阵头大。“停停停,我去就是了……”这才对嘛。李渊乐呵呵的捋了捋胡须。“哈哈……”两人交谈的时候,贼匪首领还在猖狂的嘲讽。哪怕李君羡疯狂暴揍,都阻止不了。“笑死我了……”“大唐的开国皇帝,只能在小屁孩身上找回一点存在感。”“李渊啊李渊,我看你别叫太上皇了,改个称呼叫娃娃皇帝吧……”听着对方的谩骂。李渊的脸顿时又阴沉了下来。怼他。必须怼的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说错了。”魏叔玉到贼匪首领面前:“我并非你口中的小屁孩。”“蒙陛下信任、现任监察御史一职。”嗯?贼匪首领一愣,旋即更为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大唐都堕落至此了吗?需要一个小屁孩来当官……”“可笑、可悲……”咦?可笑可以理解,可悲从何而来?魏叔玉喷贼匪首领“难道年龄小就不能当官?”魏叔玉挑了挑眉。“废话!”贼匪首领怒骂一句:“小屁孩年龄小、没经验、心智不够成熟、办事不够沉稳……”贼匪首领的嘴仿佛开了闸,开始怒喷:“让小屁孩当官,岂不是把国事当儿戏?”“如此做法、大唐不亡才怪!”此言一出,所有人尽皆变色。不少人看向魏叔玉的眼神也有点怪异。尤其是那些官位低的,更为难受。试问谁又愿意在一个小屁孩手下办事呢?“那你的意思是、当官非得用老头子咯?”“那倒也不是……”贼匪首领信心满满:“当官能力是一部分,但也得看资历!”“资历越深、处理起事情来更为稳重!”贼匪首领昂起头,对自己所说的话十分满意。一旁。李君羡脸色古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