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冷哼一声。不是朝会朕还不来呢。不过骂了一通后,浑身通透不少。“好好审断、好好处理。”又告诫了李世民几句后,李渊转头看向群臣:“朕告诉你们……”“不是朕要来朝会,而是此事涉及到朕的侄子、侄孙。”“朕来探望一番!”我们信你个鬼。不过面上,群臣还是齐齐躬身:“太上皇英明。”“嗯。”李渊昂首点点头:“七七,交给你了……”???你不是不插手吗?怎么又让武七七……“陛下,河间郡王跟魏伯伯这么刚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太上皇的意思让我先劝劝俩人……”武七七对着李世民微蹲施礼。李世民皱眉。朝会之上,让一个小女孩发言算什么事?正打算拒绝之时,李渊又发话了。“怎么?你不不同意?”李渊眼一瞪,脖一梗:“那你能不能解决好?”朕自然能解决好啊……但看你那架势,不让你解决,你肯走?左右不过就这么点小事……让太上皇开心下吧。“七七你有话就说吧。”李世民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不行别勉强。”李世民的意思很明显。别讲废话,挑重点讲,搞不定就回来。“你什么意思?”李渊又不开心了:“劝人不得耐心、细心、再加关心,匆匆忙忙的怎么……”李渊还要继续叨叨,被武七七扯了回去。“太上皇,我可以的。”转过身,武七七又对着李世民微蹲施礼:“谢陛下恩准。”哼。李渊袖子一甩。七七发话了,朕就暂时不喷孽畜了。哒哒哒……在群臣的目光下,武七七跑到了魏叔玉面前。“魏叔玉,河间郡王是郡王,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一个小小的八品御史怎么敢对他动手呢?”武七七板着脸,凶哒哒的训斥。“哦。”魏叔玉不在意的回了句。而另一边,听闻此言的李孝恭不由挺直了胸膛。这证明什么?这证明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痛不痒的责怪了一句,武七七又跑到了李孝恭面前。“河间郡王。”武七七微微施礼。“嗯……”李孝恭很满意武七七的态度,当即和颜悦色的回道:“叫伯伯就好,我家崇义可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强,有空多去我府邸玩。”啊?武七七捂住了小嘴:“可是崇义哥哥被魏叔玉揍了啊。”“……”李孝恭笑容一僵。但看着武七七那天真的脸庞,又不好发作。打定主意,回家就把李崇义打一顿。要不是你这么废,老子至于在朝堂上步步受挫吗?“七七有什么话说吗?”李孝恭转移话题。“郡王伯伯,我觉得你们这么对峙下去是不对的。”武七七皱着琼鼻,眉心凝成了一个川字,面容格外严肃。“哦?怎么说?”李孝恭反问一句。“这件事情的起因呢,是因为褚遂良!”武七七掰着指头道:“魏伯伯要保褚遂良,郡王伯伯要杀褚遂良。”“可实际上呢……”“你们在朝堂上吵的天翻地覆,岂不是让那幕后之人看好戏?”“魏伯伯其实分析的没有错。”“褚遂良一个人不可能斩了李大亮。”“就算他想斩,在陇西的地界,估计连一个敢砍头的侩子手都找不到吧?”然而。李孝恭哪那么容易被说服。要那么容易,他也就不会在朝堂上闹了。“你是来做说客的?”李孝恭眯起眼。“不是。”武七七连连摇头:“我只是提醒郡王伯伯……”“李大亮死的不明不白,冤魂未消。”“郡王伯伯真要替李大亮报仇的话,不应该是杀了褚遂良!”“而是要依靠褚遂良身上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真凶,将其绳之以法,才是真正的替李大亮报仇。”嗯?李孝恭眉头一皱。“这点本郡王自有打算!”李孝恭为什么要给褚遂良定罪?魏征又为何百般阻拦?因为一旦定罪,李孝恭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以极刑。褚遂良一介书生,哪受的了酷刑?古代的刑罚可不是说说。就算运气好没有死掉,被救出来后整个人也废了。“嗯,郡王伯伯可能有您自己的打算……”武七七点头道:“但是魏伯伯的性格您也知道,如果褚遂良真犯了事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留情的。”“按理说,你们应该互相合作,找到幕后真凶才是啊。”李孝恭嗤之以鼻。让我跟老魏家合作?你怎么不让老鼠跟猫并肩作战?“郡王伯伯还没看明白吗?”武七七笑着道:“这次朝堂是魏伯伯胜了。”“他已经保下了褚遂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