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伯伯说的有理。”魏叔玉大方承认。房玄龄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能与之硬顶,慢慢讲道理即可。“但我还是想问一句……”“重商由我负责,我若不代表朝廷出面,重商又如何能盛行的起来?”眼看房玄龄要说话,魏叔玉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房伯伯不清楚行商之事,那么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自鄠县招商以来,已经拉拢了数百位商贾入驻。”“商贾总投资已高达四十万贯!”什么!群臣震惊。才仅仅几天就汇聚这么多钱了?“房伯伯身为尚书省左仆射,想必应该清楚四十万贯可以养活多少人吧?”魏叔玉犀利的目光从群臣扫过,然后霸气的说道……“我可以很自信的告诉大家,四十万贯的投资……”“足以令整个鄠县没有人饿肚子。”“足以将鄠县打造成前所未有的繁华县城。”“而这四十万贯,只是开始!”“在不久的将来,鄠县将会成为大唐的主要纳税大户!”房玄龄亦是震惊。不过他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逼退魏叔玉!“既然鄠县试点已有所成绩,你为何还要去开文韵阁?”房玄龄问道。“当然有关系了!”魏叔玉自然的笑道:“不过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时三刻也讲不完!”“我就挑一点简单易懂的说吧……”弹劾程咬金不会养牛“文韵阁卖的是折扇……”“折扇的构造由竹子、纸张、吊坠、红绳等组成!”“我采购竹子,养活了二十来个卖竹翁,上百个手工制造者。”“我收购纸张,让数百个造纸工人有钱挣。”“我采购吊坠,又有多少制造吊坠的工人因此获利?”“还有红绳,我都是分发给在家闲置的妇人,让他们有一份额外收入!”“侍女、小厮、护卫、掌柜……”“文韵阁直接、间接带动了上千号人有钱挣!”“作为此次重商的负责人,我必须要起到一个带头作用!”所有人都傻愣愣的听着这一段话。不仅是房玄龄愣了,连李世民、魏征都震惊了。一个文韵阁竟然带动了那么多人挣钱?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店铺。若鄠县发展起来,又会变成何等繁华的景象?“算了。”房玄龄致歉道:“我不了解重商之事,是我冒昧了。”所有人都没想到房玄龄竟然会道歉。不过想想也是……以目前重商所产生的效益来看,这个策略的确是不错的!“但是叔玉……”“关于褚遂良之事,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想要让褚遂良摆脱犯人的身份……”“休想!”“就算他现在没被定罪,待他进入长安的那一刻,也一样会被定罪!”房玄龄的态度非常决绝。“褚遂良下令斩了李大亮……”魏叔玉笑呵呵说着,又看向群臣:“诸位以为是什么罪名?”群臣窃窃私语。魏叔玉如此自信的模样,属实让他们有点摸不着头脑。“以下斩上,属谋逆犯上,死刑!”房玄龄厉声回道。“说的好!”魏叔玉点点头:“但房伯伯可别忘记了褚遂良的身份……”“他是监察御史!”“更奉了陛下的命令,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就算他以下斩上,貌似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吧?”哗。所有人大惊失色。李大亮是三品官员,不论谁杀了他都是大罪!但他们一直都忽略了……褚遂良是奉旨办事,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或许他逾权。但真要深究的话,罪名不大!因为褚遂良是李世民亲自任命的,不论他干了什么事,都必须向李世民复命。只要他的说辞能说的通,不仅没罪,还可能有功!其他人,无权将其当成罪犯处理!“这……”房玄龄懵逼了。“房伯伯,陛下的旨意是由大理寺负责调查此案!”“褚遂良回京复命、大理寺调查,两者并不冲突。”“所以褚遂良现在并非戴罪之身。”“至少在他向陛下复命之前,他依然是监察御史!”群臣傻眼。又被老魏家忽悠过去了。“陛下恕罪,是臣疏忽了。”房玄龄躬身认错。没办法。如果他强行要将褚遂良定为犯人。反而是他逾权,擅自替李世民做主了。李世民了的眯起了眼……小魏也不错啊。仅仅几句话,就让朕不需要背上误杀良臣的骂名了。“房爱卿无需如此。”李世民面目威严的说道:“大亮是你的至交好友,朕能理解。”“谢陛下。”房玄龄退回位置。啥情况?老房也败下阵了?还说文官嘴皮子厉害,我看也厉害不到哪去。程咬金在一旁撇撇嘴。对付魏犊子,还得我老程出马!“陛下,臣以为褚遂良……”程咬金出列,一本正经的开始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