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狂妄的指名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你那折扇是叫贵吗?那叫抢劫!”张顗正气凛然的骂道。“……”魏叔玉愣了愣。让你说,没让你超常发挥啊。“行了,你别说了。”魏叔玉制止道。“你说不说就不说啊?”张顗眼一瞪,来劲了:“我偏要说……”“竹子一文钱可以买一捆,纸价一文钱不到,吊坠的样式也不贵。”“一文钱的成本卖一百文,抢劫都没你这么狠。”魏叔玉震惊了。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来砸我的场子?我身边上百号人,你身边就一个随从……“别打死了。”魏叔玉手一挥。小伙伴们齐齐涌出。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将张顗大卸八块。“你……你们想干嘛?”张顗惊慌后撤:“光天化日之下,莫非要当街行凶不成?”然而回答的他却是一阵拳打脚踢。乒乒乓乓。一阵过后,张顗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然而面对张顗的惨状,却没有人同情他。崔神基横行长安,那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了。人不找你麻烦都该烧香拜佛了。你特么的还这么头铁往上撞,那不找死吗?“辣鸡。”“废物。”“容我再踹一脚。”小伙伴们打的不尽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你们等着。”张顗在随从的搀扶下起身。瞧见魏叔玉的目光扫来,顿时吓落荒而逃。“诸位不好意思,又是一个小插曲。”魏叔玉看向众人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嗯,的确是小插曲。我们已经习惯了。围观群众极为认同。“大家不是很好奇这折扇为什么那么贵吗?”魏叔玉手一招,罗蛋立马递过一把折扇。唰。魏叔玉展开……“诸位看看上面的字迹,这可是国子监第一才子,柳非言的字体。”什么?众人大惊失色。柳非言的名号他们自然是听说过的。在国子监可以不认识教习、司业,甚至于国子监祭酒是谁,百姓可能也不在意。但长安第一才子,那可是如雷贯耳。“这真是柳非言的真迹?”终于有百姓发问。如果是柳非言的真迹,别说一百文,一贯都有人争先恐后的买。长安第一才子。他的前程不会止步于此。等他步入朝堂高升后,他墨宝的价值,将会直线上升。到时候别说一百文,一百贯都不见得买得到。“真迹的话……”魏叔玉扫视了一圈,才慢悠悠的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嗯?这话顿时将百姓整懵逼了。“此言何意?”出奇的,这次出声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大家闺秀。魏叔玉呵呵一笑。古代最受女子欢迎的是什么?珍珠首饰、精美绸缎?不不不……而是才子!为了博才子青睐,古代女子可是十分疯狂的。“大家知道雕版印刷吧?”魏叔玉笑着道:“这上面的字迹,乃是我们按照柳非言的字体,一个个雕刻印刷出来。”“所以这相当于柳非言本人的真迹。”魏叔玉的话音落下后,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么一来,想要拿去收藏,或者装逼的话的确可以。但还是太贵!只听魏叔玉还在继续诉说……“长安地动,洋州水灾。”“柳公子每每想到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便彻夜难眠。”“他想要为百姓出一份力,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一,他尚未当官,无能无力。”“二,他寒门出身,一贫如洗。”“诸位以为他为什么要自污名声,做这等行商之事?”“就是为了替百姓们筹集善款!”“柳公子与我们文韵阁合作……”“他承诺,将会把所得收益,全部捐赠给遭灾的百姓!”哗。众人哗然。原本柳非言的拓本,价值不高。但为了行善,这逼格一下就上去了。“柳公子……”一群女子泪眼朦胧,用绢帕擦拭眼角。“柳公子一心为民,慷慨无私,不惜自毁名声也要帮助受灾百姓,小女子恨不能以身相许。”“可怜缘薄,不能与君相识。”“今日柳公子发声,小女子自当尽一点绵薄之力……”一名女子哽咽的诉说着:“这折扇我要了,先给我来十把。”“好嘞。”罗蛋立马命人拿出十把柳非言的折扇。“我要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