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你误会了!”房遗爱平稳和善的说道:“太子是在关心你。”关心?所有人不解。只见房遗爱笑了笑,继续慢悠悠的解释道……“太子不是不出面,而是要先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万一错断、误判又该怎么办?”“太子乃是一国储君,言行代表着大唐。”“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三思而后行,证明了太子的稳重!”太子带来的侍卫、太监纷纷大声欢呼,直夸房遗爱说的好。房遗爱回头,儒雅的颔首。“而魏王你呢?”“不理解太子的良苦用心也就算了,还要倒打一耙。”“你不觉得此举过于小家子气了吗?”李承乾笑呵呵的看着。房遗爱几句话,既抬高了自己,又贬低了李泰。简直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你放屁。”李泰暴怒的呵斥一句:“本王就送个珍珠给别人,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房遗爱露出震惊的模样:“原来魏王也知道这只是个简单的送珍珠啊?”“那你揪着所谓的破玩意儿?铜臭之物几句话不放又是为何?是无理取闹吗?”李泰噎住。喷不过,找帮手。回头朝崔神基投去一个眼神。崔神基一个跳跃,蹦到李泰面前:“遗骸,你系要找茬吗?”“我是实事求是!”房遗爱骚包的抬头看天。“呸。”崔神基转头看向李泰:“魏王,太子侮辱渤海国,系不系破坏两国交好?”李泰点点头:“是。”“哼。”房遗爱转头看向李承乾:“太子,魏王挥霍无度,违抗陛下戒奢崇俭的旨意,是否属于不忠?”李承乾点点头:“是!”崔神基:“魏王,太子诬陷于你,系否属于不义?”李泰:“是!”房遗爱:“太子,魏王不尊重兄长,是否属于不孝?”李承乾:“是!”崔神基:“魏王,太子看你犯错,却不及时阻止,系否属于不仁?”李泰:“是!”房遗爱:“太子,魏王……”两货劈哩啪啦扣大帽,李承乾,李泰纷纷表示赞同。不一会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智、不勇、不礼、不信……但凡能沾边的,一股脑儿全扣头上了。完了两货又重复扣,颇有一副不把对方名声搞臭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武七七坐在台阶上,眯起了月牙眼……两根棒棒糖看一场戏,好像也不亏呀。关键是两货还挺聪明,自己负责装弹,由李承乾、李泰发射。真怪罪起来,两货最多属于从犯。“你们干嘛呢?”就在这时,魏叔玉、马周、褚遂良从尚书省走了出来。“魏叔玉!”武七七惊喜的站起身。“你也来了?”魏叔玉笑着摸了摸武七七的脑袋。“嗯呐。”武七七晃晃脑袋,甩开了魏叔玉的手。两货立马溜到魏叔玉身边。“大锅,偶报仇呢。”“对头。”魏叔玉?与此同时,见到魏叔玉的李泰、李承乾却是瞳孔猛的一缩。崔神基、房遗爱以前是什么货色,几乎整个长安都清楚。自从跟了魏叔玉后,这喷功见涨啊。若是把魏叔玉拉拢过来,岂不是代表着自己能有三个得力喷臣?而且魏叔玉还是魏征的儿子。可以说,只要拉拢了魏叔玉,朝堂上几乎就没人敢骂自己了。“叔玉,好久不见啊。”“叔玉,近来可好?”李泰、李承乾赶忙上前攀关系。见对方跟自己目的一样,当即就是一声冷哼,然后齐齐撇过头。“见过太子、魏王。”魏叔玉作揖。众目睽睽之下,该有的礼仪不能少。“叔玉无需如此。”“叔玉太见外了。”两人热情的搀扶。“马上就入夜了,叔玉还没用餐吧?孤正好设宴款待一番?”李承乾邀请道。“叔玉,上次你提出我太肥胖,本王一直觉得瘦不下来,还望不吝请教一番。”李泰亦是开口。“不好意思两位,我现在还有急事。”话落,直接从两人面前穿了过去,丝毫没有给两人面子。“叔玉,有什么孤可以帮忙的,大可直接说。”李承乾没有不悦,反而热情的开口。“叔玉,在长安这地界,本王的话还是有点用的。”李泰亦是不甘落后。“我去找陛下。”魏叔玉面无表情的回道。此话一出,两人不好再阻拦了。拉拢随时都可以,耽搁了李世民的正事,两人可担不起责任。“该走了。”魏叔玉招呼一声。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却被人拽住了衣角。“魏叔玉,我这些日子都要住在皇宫不能出来玩了。”武七七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李承乾不可能天天出宫,她能说服李承乾一次已属不易。“就这儿事?”魏叔玉笑了笑,然后看向崔神基:“小基基。”“小问题啦。”崔神基从怀中掏出一叠纸。众人放眼望去。我你娘!满满一摞都是太上皇的玺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