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本就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听到后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来人,再搞几桌菜招待我们的小客人们。”“不是……”守卫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子,暗骂自己嘴笨。“到底怎么了?”秦琼也察觉到了异常,放下筷子,厉声喝道。“三少爷跪在大门口,是请求您给他一个交代的!”砰。秦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想干嘛,造反吗?”犀利的交锋翼国公府门口。秦善道满身伤痕,跪在大门口。众百姓对其指指点点,不明白为何如此。崔神基跟房遗爱则维持着安保工作。谁要是敢逾越雷池一步,上前就是一顿暴揍。不服?打到你服。长安一霸的名头可不是说说的。再加上一群小家伙都是唯恐不乱的人,打架、揍人什么的,他们最喜欢了。“逆子,你跪在门口所为何事?”秦琼穿着黑色长袍,一马当先踏出大门,身后几个妾室、孩子紧紧跟随。当见到秦善道满身伤痕之时,眉头不由一皱。“善儿。”秦善道的娘亲冲出大门,赶忙抚着儿子的脸颊。“父亲,善道请你立下嫡子!”秦善道挣脱,随着秦琼磕头跪地。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不仅围观的百姓惊呆了,连秦琼的家人都傻眼了。立嫡。是她们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可这事谁又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秦琼抛妻弃子是事实!当着秦琼的说这种事,就相当于在揭秦琼的伤疤。“谁教你说这些的?”秦琼锐利的目光一扫,径直停在了魏叔玉身上。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只有魏叔玉敢直视自己。至于崔神基、房遗爱两货,早缩到一旁扮鸵鸟了。“小子魏叔玉,见过秦伯伯。”魏叔玉不卑不亢,随着秦琼行礼。大唐战神,值得他敬佩。“是你教唆善道讲这些的?”秦琼冷冽的目光盯着魏叔玉,无形的压迫感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正是!”谁都没有想到,魏叔玉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有胆魄,跟你父亲很像。”秦琼夸赞一句。魏征直言的性格,整个大唐众所周知。魏叔玉面对他毫不怯场,依然直言不讳,令他高看了一眼。“不过本将军的家事,何时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秦琼寒眉倒竖,一声厉喝犹如惊雷炸响,震的人们心肝噗噗直跳。“秦家的家事我管不着。”魏叔玉如实回道:“但就在刚刚,我已经收下善道!”“何意?”秦琼声音带着隐怒,因为他好似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意思就是,今后将由我教导善道!”魏叔玉抬起头,直视秦琼。“别以为你是魏征的儿子,我就不敢收拾你!”秦琼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做一个七岁小孩的师傅,传出去他秦琼还不被人笑死。“我知道秦伯伯不信,所以……”魏叔玉往前踏出一步,浓浓的战意席卷而出,他火热的看向秦琼:“小子斗胆,敢请秦伯伯赐教!”大唐战神,是他的偶像。能与之一战,他早已迫不及待!现在的秦琼多病,不是巅峰期,可他魏叔玉同样不是巅峰期。一老一小,谁也不占多少优势。“你挑战我?”秦琼都懵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魏叔玉竟然要挑战自己。“小子,你是不是疯了,连翼国公都敢挑战。”“秦将军身经百战,乃大唐战神,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配吗?”“这年头啊,小孩子一个个不学好,光想着白日做梦了。”魏叔玉的话音落下,顿时引起了群嘲,百姓们一个个的开始奚落魏叔玉。“算了,你走吧。”秦琼摆摆手,对魏叔玉相当失望。如果对方是武将之子,他说不得还会指点一番。可魏叔玉乃文臣之子,还扬言挑战他,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我走可以,那么请秦伯伯回答善道的问题,这嫡子,是否可立?”魏叔玉再次逼问。“你在教本将军做事?”“还有善道,你就是这么联合外人来质问父亲的?”再次提起这件事,秦琼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善儿,还不赶紧给你爹认错。”秦善道的母亲劝道。秦善道沉默不语,依旧跪伏在地。“小子不敢,我只是希望将军绝了某些人的小心思……”“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里平安,才能更好的为国尽忠!”魏叔玉再次朗朗申诉。而他的话也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同。其实百姓们也好奇,秦琼为何一直迟迟不立嫡子。“好,那么我现在就回答你……”秦琼点点头,冷厉的目光扫视全场一眼后才道:“我翼国公府的嫡子,永远都不会是秦善道!”哗……所有人大惊。崔神基、房遗爱更是惊的下巴都掉了。大哥这一顿操作猛如虎,怎么把秦善道的继承资格都操作没了。“这结果你可满意?”秦琼嘴角带着冷笑。“谢秦伯伯解惑。”转过头,魏叔玉又看向秦琼的家人:“这结果你们可满意?”贾氏心中一惊,眼神飘忽,好似被拆穿了心事。秦琼眯起眼,结合秦善道身上的伤势,好似明白了什么。“现在你还有事吗?”秦琼不耐烦的问道。若不是魏叔玉是魏征的儿子,他早命人将其打出去了。“还是那一件事,今后由我教导善道,恳请秦伯伯答应。”魏叔玉拘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