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贯?”崔神基还是摇摇头。啪!魏叔玉是一脑瓜子:“嘴巴长在身上是干嘛的?”“两……两百贯。”卧槽。这下连魏叔玉都震惊了,不知道该夸崔神基、还是骂崔神基好。说你心态好吧,你特么的能输两百贯。说你心态差吧,输了两百贯,挣一文钱就心满意足了。两百贯是什么概念……折合铜钱,足足有二十万文呀!“走,大哥带你把钱挣回来!”提起崔神基,魏叔玉不由分说的就朝着黄云楼走去!敢欺负我小弟,腿都给你打折咯!玩骰子黄云楼。表面上是一家茶楼,可暗地里却经营着赌档生意。“哟,神基少爷又回来啦?”小厮一见到崔神基,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嗯,带路吧。”人前,崔神基昂起头,又变回了那个桀骜的二世祖。“好嘞。”在小厮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大堂,来到了后院,然后踏进了某间屋子。屋内乌烟瘴气,一大群人围着桌子,不断嘶吼着大大大、小小小……魏叔玉看了一眼,都是在赌骰子。还有另外几桌就安静多了,他们手里拿着牌,魏叔玉看了一会儿,跟现代的麻将差不多。不过规则没麻将那么完善,这里的人将之称为叶子戏。“大哥,这个不够刺激,咱去玩骰子吧。”见魏叔玉盯着叶子戏发愣,崔神基催促道。“行。”魏叔玉点点头,玩叶子戏大部分都是娱乐,不像骰子那厮杀惨烈。然而,骰子那桌挤满了人,两个小屁孩愣是挤不进去。“都滚开!”崔神基王八之气一散,所有人转过头。“哟,这不是崔家公子吗?有钱了吗?别赢了一文钱又跑了。”见到崔神基,有胆大的赌徒便开始冷嘲热讽了起来。来赌钱的,脑子只想着怎么赢钱,可不会在乎你什么身份。自己正鸿运当头,你就想来抢他们的风头,这不是断自己财路吗?当然,你若是有力压群雄的赌资,他们也可以让开位置,毕竟你玩的大嘛。“放你娘的屁,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崔神基恶狠狠的骂道。“崔公子,咱这可不兴打架。”管事的见状,立马站了出来。崔神基背景深厚,他得罪不起,但也必须站出来。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转过头,他对着那几个赌徒呵斥道:“崔公子什么身份,是你们能比的吗?只要崔公子一句话,我黄云楼立马可以拿两千贯给他!”管事一发话,那群赌徒立马闭上了嘴,并让开了道路。“崔公子,请。”管事躬身邀请道。“嗯。”崔神基犹如一个斗胜的公鸡,昂起头。没走两步,突然想起身后还有个恶魔,赶忙学着管事的模样,哈腰点头的邀请:“大哥,请!”咦?崔神基此举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可是清河崔家的嫡长子,纵观整个大唐,同辈之中他已无惧任何人。就算李承乾来了,也只需面上恭敬。可眼前之人,竟让崔神基狗腿到了极致。“敢问这位公子是?”魏叔玉刚走几步,管事的便上前攀起了交情。“赌钱还需要问来历?”魏叔玉态度冷漠。“公子请。”见魏叔玉不愿多说,管事立马让开了道路,心中却打定了主意,待会儿一定要让你连裤衩都输了。“大哥,这骰子呀就是赌大小,一共三个骰子,十点以下是小,十点以上是大,不过要是出现了豹子就通杀……不知道豹子是啥是吧,豹子就是……”啪!听着崔神基在一旁喋喋不休,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脑瓜子。“直接说豹子多少倍。”崔神基委屈的摸着脑袋:“就三十倍,所以没什么人押,也不会去押。”真是有够低的……“那骰子我能摇吗?”“不行。”“可以押点数吗?”“押点数是啥?”得……麻烦就麻烦点吧。魏叔玉随意丢出一文钱,押大。结果开了小。魏叔玉又押小。结果开小,中了一把。接下来几局都是来来回回……魏叔玉手气不错,还挣了两文钱。“我说崔家公子,你们这一文一文的押,有这时间不如去外面玩泥巴。”见两人站着茅坑不拉屎,终于有赌徒开始嘲讽。“关你屁事!”崔神基狠狠瞪了回去。转过头看向魏叔玉的时候,眼中也有点憋屈。怎么说也是长安一霸,真受不了这种被鄙视的眼神。魏叔玉没有理会,依然不紧不慢的押着。终于在几把之后,魏叔玉的耳朵微微一动。“请下注!”摇完骰子,彪形‘荷官’示意众人可以下注了。“押豹子!”魏叔玉将面前的六文钱全押在了豹子上。“怎么?这是忍不了了吗?”其余几个赌徒见状终于大笑了起来:“豹子都敢押,我看你是嫌钱多啊。”“闭嘴!”关键时刻,崔神基再次愤怒的咆哮道。“行行行,只要你们等下别哭鼻子就好。”赌徒们继续押注,崔神基是输是赢关他们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