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卖自?夸。”周聿白轻嗤,打开公寓的门,玄关和客厅的灯自?动感应亮起,整栋公寓一片通明,星空顶的银河开始流转。
“哇,”岁淮转圈圈,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这就是奥特?曼先生住的星球吗,好漂亮!”
周聿白没理醉鬼,去浴室拿毛巾,用水沾湿,拧干,然后靠在浴室门框边:“过来?。”
她听话?地?踱步过去,站定,睁着一双莹亮的大眼睛看他。
一条毛巾糊她脸上,尽情蹂躏。
岁淮:“……”
擦完脸,周聿白又把她染上酒精和火锅味道?的外?套拖下来?,扔进洗衣机。
外?面突然叮铃哐啷响。
岁淮一手拿着勺子,一手端着蓝色水晶玻璃杯,轻轻一敲,悦耳的脆音发出来?。她光着脚,一边敲音一边转圈,独自?跳着上次的华尔兹,嘴里哼歌:“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手轻轻搭在你的肩……”
她比银河还要灵动。
喝醉的人精力?无限,岁淮转累了?才停下来?,把手搭在周聿白的脖子,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全身都在燥热着,她说:“好热。”
“歇会儿。”
“我还渴,”她用手指捏住周聿白挺立起的喉结,“这个好像下雨后冒出来?的春笋。”
空气变得稀薄,酒精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周聿白也醉了?,比岁淮还要醉。他没躲,喉结就这么被她把玩,说话?间滚动一下,从她手里解脱出来?,很快又被她捉住。
他说:“我也渴。”
岁淮犯迷糊:“那怎么办?”
她摸了?摸周聿白的头发,“小狗,我的奥特?曼小狗也渴了?。”
“嗯,”周聿白把她沙发压,把在他腰间乱蹬的腿摁住,分开,抬高至肩膀。
他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神深而沉,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嗓音渐渐低哑:“所以小狗现在要喝水了?。”
岁淮盯着他俯进去的头。
小狗喝水的时候很专注。
他从没见过这么脆弱易碎的小碗,陌生而透着神秘。他轻轻用舌尖试探碗中?水的温度,起初是凉的,而后伴随着不断饮水,温度升高。
碗口留下小狗牙齿的痕迹,因为动作生疏,碗里的水洒出来?好多次,沾湿了?小狗的眼睫和鼻梁,弄湿了?沙发。
小狗解渴了?。
再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