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看沈凌瑶一眼,装作不认识。柳若馨呆若木鸡,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仿若听了一个故事。太奇怪了。太玄幻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赵青峰这边?他们编造的故事,居然和真事儿一样。再瞧沈凌瑶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儿,好像真的在看待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柳若馨拉着沈凌瑶的胳膊可劲儿地晃,“这是他们合伙骗你,他们都被赵青峰收买了!你不信的话,现在去医院检查,我还可以找我老爸证实!”还有必要吗?没必要了吧。沈凌瑶的泪痕早就干了,小脸儿傲娇地抬着,躲着小脚儿,背着小手儿,愤怒又好笑地说,“柳若馨,我真傻,你都关联到一起啦?沈凌瑶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暗叹柳若馨小嘴儿叭叭的真能扯淡!哼!老娘差点儿让你骗了。骗得好惨!欺负了我!没好下场!还敢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是吗,这可是大蜜蜂给我买的新裙子,看我不狠狠收拾你,给你个惨痛的教训!“嘿呀!”一声傲娇的吼声传来,噗通一下,在擒敌拳的作用下,柳若馨当场被沈凌瑶摔了个大跟头,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擒敌拳对付赵青峰可能费点劲儿。但对付柳若馨这样的小病秧儿,不成问题。柳若馨懵了,暴力又单纯的小妮子,真傻!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就是在合伙骗人。你沈凌瑶怎么这么笨啊,好像傻狍子一样!“柳若馨!”沈凌瑶居高临下地站着,小脚踩着柳若馨的手腕,用想凶狠也凶狠不起来的样子说,“记住,以后不允许再骚扰我和我们家大蜜蜂!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这么收拾你啦,我要…我要…我要划破你的脸蛋儿!”这可能是她能想到的最凶狠的描绘了。然而柳若馨却更加厌恨,恨不得当场让沈凌瑶暴毙身亡。人和人,从来都不是一样的,就像从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柳若馨紧咬槽牙,心似油烹,无辜的大眼睛中第一次露出凶狠,表情逐渐狰狞,与可爱和美丽再无关联,用此生最凶狠的语气喊,“沈凌瑶,我一定让你和赵青峰不得好死!我明白了,你们两个是合起伙来演戏逗我!赵青峰人呢,他在哪儿!我要你死,我要他死,我要你们都活不了!!!”“…”沈凌瑶沉默了。死这个字,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严重。多大的仇恨,至于吗?但。总有些人性格极端又极为偏激,要说之前有阵春风吹过柳若馨的心间,使得一颗不知名的萌芽生长的话。那么现在,这颗没等长成大树的萌芽已经凋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颗充满了仇恨的种子。还是那句话。我柳若馨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得到,也没有好报!不管何时,只要有机会,我柳若馨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你们,让你们全都死在我的眼前!这一瞬间。她成熟了。但沈凌瑶还是单纯的傻狍子,只把这些话当成了情敌的无能狂怒。“他不爱你,爱的是我!”沈凌瑶傲娇地仰着小脸儿,怕踩坏了柳若馨,赶紧收了小脚丫,慌乱之际,她还发现好像踩坏了这坏女孩儿身上的什么东西,一个金饰品,亮闪闪的。她也没多想。待柳若馨起身之时,她已经打车跑了,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沈凌瑶,你给我回来!”柳若馨顾不得打理赃污的白裙和蓬乱的头发,捂着胸口被踩扁的金色项链,气急败坏地指着沈凌瑶远去的方向跳脚咒骂。但沈凌瑶什么都听不见,就算听见也无所谓。不管怎么说。哪怕天塌了她也不怕,只要大蜜蜂心中有她就行。爱。是这个世界上对她而言最最宝贵的东西。真爱,永远无可替代。“喂,大蜜蜂,你在哪儿?”开出一段儿,沈凌瑶在某公园下了车。“瑶瑶,瑶瑶!哎呀,你急死我了,你跑哪儿去了!我能在哪儿,还在京城,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你到底干啥去了!你要是再不给我打电话,我可就要跳楼了!”赵青峰接着忽悠,此时的他就在省城,正在和高展鹏吃饭。“我…”沈凌瑶想了个笨拙的借口,“我有急事,,忘了告诉你…”赵青峰信了,必须相信,“再急也得说一声啊!行,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回去,坐飞机回去,两个小时之后再见!”两小时后,赵青峰打车到了公园。再见沈凌瑶,他悬了一天一夜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了。小妮子还是那个小妮子,不同的是,现在已经没了柳若馨的威胁。“瑶瑶!”赵青峰在远处擦了擦眼泪,立刻恢复常态,迅速跑了过去,一把将她牢牢搂在怀中。“大蜜蜂?”沈凌瑶十分奇怪。这次的长毛象怎么没动作!抱得这么紧,自己的两个大兔子都要被挤扁啦,不应该呀!每次长毛象碰到大兔子的时候都会生气…还有。柳若馨的事儿到底该不该说呀。刚才自己又哭又笑,要是说出来的话,大蜜蜂肯定会笑话吧?算了。瞒不住的。“之前是柳若馨给我…”话未说完,沈凌瑶忽然注意到远处有个男人正缓缓走来,“咦,他是谁呀?”小心把你变太监赵青峰和高展鹏一起过来的。之前通过李茂才,两人联系上了。毕竟处理李茂才的危机,必须要利用足够的权势。虽说现在还请不动高副市长,但不妨碍赵青峰利用市长儿子狐假虎威地恐吓所有人。市局公安局长兼副市长的名头绝对不小。也别说什么新文化报的大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