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八零军婚炮灰江大厨的发疯日常笔趣阁 > 第266章(第1页)

第266章(第1页)

老爷子抱着小崽,对面色疲倦的江嫦他们说道。谢元青被小崽子环抱的爷爷,抿了抿嘴道:“爷爷,那我们先去洗一洗,我一会儿下来找您。”江嫦指着放在墙角的一堆东西道:“爷爷,这个先放着,等会儿我们来收拾。”老爷子嫌弃他们叨唠,挥手让他们上楼去。老寡妇起身跟上。“老嫂子也是夏家村的人?”谢老爷子一句话,老寡妇上楼的动作略微僵硬。当初在村子里,她闲得蛋疼,可没少说牛棚那帮人的八卦。其中就有谢老爷子的。此刻她面色凝固,有些后悔自己只想着来首都,完全忘记当年的逍遥日子。“哈哈~~~老哥哥,你记性真好。”谢老爷子在信里知道有个夏家村的妇人在帮着照顾孩子,具体是谁,他哪里知道。那几年,他连一起住牛棚的都没有几个记得的。“多谢你了。”看着三个胖乎乎的小崽子,谢老爷子由衷道。老寡妇:心肝都吓出来了,又默默地放回去了。“哪里,哪里,应该的。”她说。可惜老头子已经逗弄太孙去了。谢老爷子住的二层小楼,面积挺大,前后都有院子,只是别人的院子里种花种树种菜。谢家的院子里啥也没有,光秃秃的,一眼看去,宛若黄土地。“爷爷说,这样看着舒坦。”谢元青从身后搂住正顺着窗户看向外面的江嫦。江嫦点头认可,“确实,有种土腥味弥漫的感觉。”谢元青莞尔一笑,白牙整齐,弯腰和她耳鬓厮磨,轻声道:“我第一次去西北的时候,觉得天真高啊,仿佛无穷,风吹得很粗犷,我用力拉住爷爷的衣角,深怕被黄沙卷走。”江嫦有几分感慨,“对啊,寸草不生的黄土地上,自然吹不出温柔的风。”所以谢老爷子才那样地痛恨自己的儿子吧。他一生的荣耀,被这样贪生怕死的人给毁了。他人生最旺盛的十几年,却被最疼爱的人出卖,被黄沙掩埋。江嫦看过后世的书,知道他们这一代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心理疾病。她扭头,亲了亲谢元青的脸颊,蛊惑道:“洗澡去。”谢元青身体一紧,有些艰难地拒绝道:“不,不行,我还有事找爷爷。”江嫦撇嘴,“快一点不就好了?”谢元青的手在她腰间用力了一些,“多快?”江嫦笑眯眯道:“快才能多两次嘛。。。”谢元青扭头看了看关紧的房门,低头亲吻江嫦的耳廓。昨夜的招惹还没有结果,现在又来撩拨,他面上不表现,但动作很诚实。叮铃铃~就在他的手从衣摆往上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江嫦叹口气,她年轻气盛的,想吃口肉怎么这么难呢。谢元青挂了电话。“公安部来人了,爷爷让我们先下去。”两人相互整理了一下仪容,瞧着还算得体,开门下楼。客厅里,坐着四个人穿制服的。见两人下来,为首的人起身握手,自我介绍道:“两位同志打扰了,我是公安厅刑侦处方文英。”谢元青也汇报了自己的番号和职务。方文英开门见山道:“找两位同志是想了解一下关于171列车粮票案的详细经过。”江嫦和谢元青对看一眼,没想到这件事儿竟然惊动了组织上。可见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两人一五一十地把火车上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旁边坐着的谢老爷子听得眉头直跳。“前两天在省城也抓住了一个票贩子,手中的数量也巨大。”方文英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讲述了一遍。“我看卷宗,您二位提出要检查一下发放下去的粮票,是有什么想法吗?”他问。谢元青看了江嫦一眼,斟酌道:“我们怀疑找回来的120万粮票是假的。”方文英听完松一口,和他想的一样。“回收和鉴别工作正在继续,最迟明天就有结果了。”方文英是昨天半夜被叫醒的,被叫到会议室的时候,看见管民生的领导竟然亲临。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一般小小的事情,是没法惊动上头大人物的。听完了整个案情分析,他记忆犹新的就是江嫦提出来的那个:“最好查一查找回来发出去的120万粮票。”若是假的?是怎么出现这样大批量的假票?单单只是木列勒这个中转站有这种问题,还是其他的地方也有?种种问题都困扰着他,所以当得知谢元青他们的行踪后,立马就申请过来了。“两位同志,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看法吗?”江嫦主打一个不说话,谢元青就是她的发言人。她又不混体制内,这些闪光时刻,必须都要强加在谢元青身上。夫妻齐心,捏断钢筋。“我听杭克泽同志讲过他们侦破粮票案的过程,若不是监守自盗,那就是钥匙被人复制了,所以建议检查一下中转站和放粮库柜子的锁头。”看着方文英他们在认真地记录,谢元青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假设发下去的粮票是假的,那绝对不止这一百二十万斤。”方文英听完眼睛都亮,他觉得自己这趟没有白来,这位指导员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最重要的是,境内会有这样先进的造假技术和庞大的造假能力吗?”谢元青说完最后一句,就不再多说。方文英和其他三人表情微变,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方文英,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一切都说得通了。又了解了一些细节后,方文英起身给谢老爷子敬了个礼。有和谢元青、江嫦握手。“谢指导员,小江同志,多谢两位的配合,这个案子归我负责,我今天晚上就飞边疆,后面若有事情,我的同事还会来叨扰两位。”这种事情,谢元青和江嫦自然是配合的。暴击还是攻速,都可以。送走了方文英,谢元青跟着谢老爷子去书房了。江嫦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决定给小崽们洗个澡。她和老寡妇在洗手间配合默契,三个小崽玩水不亦乐乎。“小江,首都就是不一样,你要是不告诉,我都不知道水是从这玩意儿里出来的。”西北偏远,边疆苦寒。花洒、浴缸和冲水马桶,江嫦也许久没有见过了。“用用就习惯了。”江嫦安慰老太太。老寡妇有些扭捏道:“小江,当年在村子里,我没少说谢老爷子闲话,他如今位高权重,不会介意吧。”虽然知道在背后议论长辈不对,但江嫦的八卦之心无法控制。炎炎秋老虎,吃个瓜怎么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你们都说人什么了?”老寡妇看江嫦表情变得严肃,连忙摆手道:“没说什么,就是听说他的最大的官,肯定要受最严重的改造,可是后来发现下来的人都是忽略他和小谢,觉得这人不简单。。。”江嫦看老寡妇心虚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没讲实话。但说长辈是非确实不好,万一知道什么惊天大瓜,她该怎样面对老爷子啊。于是瓜未半,而中道崩殂,不吃也罢。两人给咿咿呀呀玩水的小崽洗了澡,自己先后洗干净了。换上衣服,搂着孩子躺床上呼呼大睡。江嫦醒的时候,听见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床头正在写东西的谢元青扭头看她,“醒了?”江嫦看了看房间,发现不是和老寡妇一起睡觉的房间。“我把你们四个抱过来了,老太太的呼噜声太大,把小圆子给吵醒了。”江嫦看着三个盖着肚子呼呼大睡的胖墩,感慨道:“小老二将来一定是个讲究人。”谢元青合上笔盖,起身坐在床边,盯着小圆子看了看。“人的性格后天形成,环境很重要。”比如爷爷总说他小时候脾气臭,爱干净,穷讲究。可他记得自己在乡下的时候,捡牛粪,滚篱笆,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照样吃,为了不生病,一个冬天不洗澡。江嫦看谢元青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谢元青回神,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在西北的日子。”江嫦将他的手臂勾过去,顺势倒下,把脸颊贴在他的手掌上。“我要讲没良心的话,你听不听?”谢元青感受她的脸颊在自己手心蹭了蹭,细腻柔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