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细细的触感慢慢从下最后回到了唇齿。周楠被钉住的时候,痛呼被尽数盖在纠缠的呼吸里,身体绷紧的同时,叶平安后背多了几道血印。窗外桃树被夏风吹得沙沙作响,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和暖意。院子里的动物都被放到农场去了所以显得十分静谧,只能听见屋子里的诱哄和哭泣。叶平安嗓子哑得不象话,咬牙说了句脏话。周楠腿软,无心听他污言秽语。下一刻,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竟没吃饱夏日傍晚凉风习习,将刚结果的秋梨吹得东摇西晃,和人参果娃娃一样喜庆。叶家的院子里摆上四四方方的桌子。一家人团团坐,个个都喜气洋洋。叶平安往日沉默的眉眼也生动了几分,周楠看老叶头偷偷抹了几次泪。桂花嫂子说过,新妇要做饭的。但家人都反对,周楠也只得背着小手,扬着下巴将叶平安、叶桐桐和周胜利几个指挥得团团转。饭桌上叶平安中规中矩的坐在周楠身侧,同三位老人寒暄,又给周胜利和双胞胎夹菜。饭桌下,一双大手捏着软乎乎的小手不松开。“楠丫,吃口莴笋丝。”叶平安笑容迷人,三好丈夫的模样。周楠压下桃花眼向上翻的冲动,扭头给他后脑勺,对上柔婆婆撒娇道:“婆婆,想吃红烧肉。”“夜晚少吃些肥腻的,不然不好安睡。”柔婆婆拒绝再给周楠吃红烧肉,刚才她见心不在焉的小丫头一连吃了好几块了。周楠讨食失败,夹起清脆的笋丝吃的香甜。饭后,周楠要收拾碗筷,被柔婆婆和叶桐桐连手推出了厨房。“楠丫,你看平安,他看你眼神很奇怪。”叶桐桐对情绪变化极为敏感。今天一天,平安都很奇怪。或者说这两人很奇怪。“对,楠丫,你和平安吃好出去消消食儿,晚上睡得香。”柔婆婆咧嘴笑,直接关上厨房大门。周楠无语,转身准备去院子里瞧瞧挂满青色果子的梨树。叶平安路过的时候,被他拉住,叹息道:“我后日便走了。。。”周楠心中微颤,叶平安察觉她态度缓缓,顺势将人半搂在怀中,朝着院子里走去。老叶头和四叔公被叫走了,学校和水电站恢复工期,每个人都十分忙碌。就连周胜利他们也去打饭了。“楠丫,我晚上没吃饱。”叶平安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周楠抬眸讶异,“那些菜,你竟没吃饱?”叶平安捏她桃花般的面颊,“有人气愤整日,我心中忐忑。。。”周楠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可思议。“所以,这和你没吃饱有什么关系。”叶平安瞧她那傻狍子模样,他会说是因为得偿所愿,脑中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不觉得饥饿吗?周楠被人搂在怀里,远处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梨树下只余下相拥的两个黑影。周楠的脑袋靠在叶平安的怀里,他永远挺拔的身体微微弯下一些,下巴刚好放在周楠毛茸茸的头顶上。淡淡的花香从发丝传来,是他回来那晚用来洗发的味道。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着软乎乎的小丫头片子,心底是被填满的柔软。如同小时候老厨娘给的橙黄透亮的一块酸角糕。他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想给姑姑吃,回家的路上终究没忍住,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让他眼眶发热。周楠乖巧的将重量都依在他怀里,在叶平安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嘴角,笑得狡黠。“嘶!”小腿被人偷袭,罪魁祸首突然长毛兔一样跑出去老远,站在屋檐的红灯笼下,笑得如同小狐狸。叶平安咬了咬后槽牙,嘴角挂着邪气的笑容,这可是小丫头片子自找的。他点燃一支烟,长腿一勾椅子,直接坐下,似笑非笑的看她。周楠双手叉腰,下巴仰着,“你身上太热啦,全是臭味儿。”叶平安气笑,将口中烟雾吐出,“老子这是汗儿,这是男人味儿。”周楠捂鼻子,学大山嫂子泼辣模样,“今天晚上你不洗干净,就别上床了。”叶平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大口大口的抽烟。周楠觉得他的反应不如大山哥软脸哀求大山嫂子有趣,拍拍手,就看柔婆婆站在门口笑。“楠丫,你已结婚,平安在家时日少,为人又娇惯你,可别作怪欺负他喽。”柔婆婆轻点她额头絮叨她。人和人相处很是奇怪,周楠和柔婆婆相处时间并不比二大娘桂花嫂子她们多。但周楠很喜欢这个老太太,不自觉间总是多了几分亲昵。“婆婆,知道啦!”周楠垂头乖巧得不象话。叶平安耳尖,听她认怂,明知在黑暗处,小丫头片子看不见,他还是得意的冲她挑眉。夜半,叶平安仔细的用竹叶香皂将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上床的时候察觉佳人眼睛微闭,只是睫毛颤抖。“楠丫。”叶平安挤上床,将人搂入怀中。周楠不语假寐。叶平安在她脸颊上啵一口,响亮极了。周楠脸颊被呼了口水,不想装睡,抬手欲要擦拭,却被人将手按在头顶。“昨夜,好受吗?”叶平安附在她耳边带笑低语。叶平安昨夜鲁莽,最后失控,周楠也在尖叫中被代入从未有过的领域。见周楠不语,他继续诱哄道:“楠丫,可看书的书你都翻阅过,可曾有书上说,尿床是怎么回事儿。。。”周楠脸颊爆红,想要反击,却早被他严防死守,嘴巴骂人也发不出声了。蛙叫禅声此起彼伏声被突如其来的夜雨打断。周楠双手撑在被打开的窗户上,透过廊檐被狂风吹得晃荡的红灯笼,勉强能看清楚豆大的雨点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