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暮凰字句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一为远期任务,你需设法联络黑市中人,将我身份告知他们,并令他们撤销对我之悬赏。告诉他们,若黑市中再有人对我有所觊觎,後果自负。”
“其二为立刻要做的任务。我对你们这个攻占凌霄阙的事情很感兴趣,也想参与几分。你带我去你们栖身的地方,我要见一见这位金圣女。”
“哎,好嘞,请您随我来!”
毒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忙不叠地上前引路。
两人沿着湖边小径走了半个时辰,穿越了数道隐蔽的阵法屏障。
这些阵法各有玄妙,有的需要以特定手势破解,有的则需要吟诵特定口诀方可通行。虞暮凰默默将这些机关一一记下。
估摸着快到地方了,虞暮凰擡头看看天空,忽然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
“适才天上有三只鹭鸟飞过,这是太初派集合的暗号。”虞暮凰紧皱眉头,面不改色道,“目前我仍需维持这个新身体的太初派弟子身份,要先回去露个面。你且将馀下的隐匿阵法及其通过之法详细告知于我,待我处理完事情,自会再次前来。”
鹭鸟是虞暮凰瞎编的,她只是要找个借口离开。不然一旦进入了邪修的大本营,遇到境界远超过她的人,她恐怕将会陷入难以脱身的困境。探明邪修们藏匿之所的任务已经达成,她无须再额外贸然涉险。
“是!”
毒婆没有起疑,立刻毫无保留地将剩馀阵法与解法悉数告之。
虞暮凰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前,她不忘沿袭人设,又狠狠警告了毒婆一番,“你要牢牢记住我交待之事,切勿敷衍懈怠,否则。。。。。。”
“小的明白!小的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有丝毫怠慢!”毒婆面露惶恐,连连赌咒发誓。
虞暮凰这才拂袖离去。
返回凌霄阙中,虞暮凰直奔长老居而去。
“虞道友,您深夜来此,不知有何事情?”
守门的凌霄阙弟子拦下了虞暮凰。
不知那陶长老等人是否在凌霄阙内部有眼线,虞暮凰没有直言实情,而是故作赧然的模样,“劳烦师兄通报严碧长老一声,就说,关于她下午时候所说之事,虞暮凰已经想好了,愿意为长老效犬马之劳。只是这酬劳。。。。。。虞暮凰希望可以再当面相谈一番。”
“好,道友稍等。”守门弟子眼中有些不屑,但还是快步进堂禀报了。
不多时,严碧长老同意接见虞暮凰的消息便传了过来。
长老殿内灯火通明,比起白日的庄严,此刻更多了几分温馨。
严朱和严碧姐妹二人正在对弈,对于虞暮凰的到来都有些惊讶。
虞暮凰打断了二人正要问出口的疑问和寒暄,率先开口直入主题。
“陶长老与金圣女暗中纠集衆多邪修,意图搅乱明日的掌门接任仪式。”
“!”
此言一出,严朱严碧二人神色骤变,立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虞暮凰,屏息聆听。
虞暮凰不说废话,直接言简意明的将从毒婆那里所听到的关于陶长老丶金圣女以及邪修的事情,连同他们的人员数量丶藏身之处丶阵法解法等一一道出。
一炷香後,严朱骇然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怒不可遏地锤了一下茶桌,语气中满是愤慨,“这个孽徒!当初为了那个姓陶的老匹夫甘愿自毁前程就算了,如今还做得如此欺师灭祖之事,真是,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看她可怜收她入门!”
严碧则面色凝重,眉宇间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思索。
她目光转向虞暮凰,语气温和,“虞道友,你似有未尽之言,不妨说出来。”
“我所欲言之事,想必严碧长老心中也想到了。”虞暮凰坦然迎上严碧的目光,“那些邪修都是乌合之衆,虽能掀起一时混乱,但终究难成气候。所谓要在接任仪式上捣乱,其实只是一些转移视线的障眼法罢了。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他们借助混乱的掩护,在暗中真正要做的事情。”
一旁的严朱听着姐姐和虞暮凰的对话,思维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当虞暮凰的话音落下,她悚然一惊,脱口而出:“姓陶的那个老匹夫,不会是想趁着混乱,打开万劫灵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