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虞暮凰跟随指点,很快来到了柳平村的遗址处。
时光荏苒,这里早已变成了一片野草丛生的荒地,零星的瓦砾和墓碑穿插其间。
夜幕降临,磷火在草丛和废墟中时隐时现,更添了几分阴森与凄清。它们如同冤魂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被遗忘了的土地。
“。。。。。。”
虞暮凰叹息一声,取出了一根灵魂疗愈香,点燃了起来。
这里曾经也一片祥和宁静的乐土,村民们安居乐业与世无争,未曾招惹过任何是非,却因邪修的一己私欲,而惨遭了灭顶之灾。
虞暮凰心中渐渐升起了深深的同情与愤怒。
她的思绪翻涌,仿佛既是旁观者,以悲悯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幕人间悲剧,又如同亲历者,内心充满了对邪修暴行的愤怒与痛苦。
在这悲悯与愤恨的情感交织中,虞暮凰对这个世界的某种感悟悄然上升了一层,她的修为也在此刻豁然到达了筑基後期。
但虞暮凰修为的上升还没有停止。
随着她心境的不断升华,虞暮凰转瞬已经跨入了结丹境!
灵魂疗愈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草丛中那些久久无法安息的残魂,在灵魂疗愈香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最後缓缓化作光点飘向空中,汇聚在了虞暮凰身边。
“这些小光点到底是什麽呢。”
虞暮凰伸出手,轻轻接住了一个小光点。
她用指尖摸了摸,指尖传来的信息,是这东西并非是实体,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能量波动。
虞暮凰把小光点全部交给了背後的赤仙化煞虎灵魄处理,自己则又在储物袋中拿出了些许香烛丶纸钱丶瓜果酒食等物品,简单地做了个祭拜。
“囡囡,不知你是否在此。若你能听到我讲话,我想告诉你,你的母亲冯丁兰很挂念您,一直想和你团聚。想必你也是同样的心情。祝愿你们可以得偿所愿,来世幸福。”
次日清晨,虞暮凰踏上了归程。
还未到门口,虞暮凰远远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紧张地直挺挺矗立在石桥上。
走近些看,那人影竟是孙休乐。
“虞师妹,有个金钟宗的僧人师父想要见见你。”孙休乐见到虞暮凰回来了,连忙挤出一个笑容,“请你随我来迎客堂一趟。”
孙休乐感觉他现在的内心就和苦瓜一样苦。
自从虞暮凰到来太初派之後,他在戒律堂的工作,就由清闲地打扫卫生,变成了高强度地去清理一堆血肉模糊的物体。
孙休乐实在受不了了,便申请了离开戒律堂,转去了迎客堂做工。
迎客堂负责接待外来宾客,但孙休乐没想到他新上工的第一天,接待的第一件事情,竟还是和虞暮凰有关!孙休乐欲哭无泪。
虞暮凰点点头,“好。”
她不知孙休乐的内心活动是什麽,不过他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还挺有意思的。
路上,孙休乐简要给虞暮凰介绍了一下金钟宗。
金钟宗是正派门派,总坛在彭毗天,还有一个分坛在燕子郡,分坛的香火很盛。这次的僧人是来自彭毗天的金钟宗总坛。
一炷香後,二人到达了迎客堂。
堂中站着一位身形瘦削的老者。
老者的双目紧闭,眼睑向内凹陷,显然是已经失去了视觉。但他的面容却异常平静,没有一丝哀怨与悲戚,反而透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淡然与宁静。
老者身着一袭破旧的僧袍,布料早已褪色,布满了斑驳的补丁;他手持一根弯弯扭扭的木杖,杖头挂着一串陈旧的念珠。
“虞师妹,这位便是慧益大师了。”
孙休乐轻声对虞暮凰介绍,又转头对慧益道,“慧益大师,虞师妹到了,您有何事就同她说吧。”
“有劳了。”
慧益微微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对着虞暮凰的方向行了个礼,“虞施主你好。我今日到此,是代表金钟宗,专程来对您表达谢意的。感谢您帮忙除掉了我们金钟宗的一位叛徒。”
虞暮凰思索片刻,“您是指。。。。。。张鸿运?”
“正是。为表达谢意,金钟宗想将此物赠与施主。”
慧益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