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行了行了,看吧孩子吓得。”看韩竞这幅样子,梅州兰开口道,“小竞吃好了吧,跟阿姨来。”
单独谈话!
听闻,韩竞慌张的看了眼身边的人,沈云竹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去。
跟着梅州兰走进一间储藏室。
储藏室里东西很多,但都堆叠的有条不紊的,足以见其主人是个勤劳的。
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个格格不入的大箱子,看着有些年代感,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花样。
梅州兰打开箱子,从里面又拿出了一个小木头盒子,回到了韩竞面前。
“打开看看。”梅州兰将盒子递到韩竞手里,说道。
韩竞依言。
盒子的机关似乎因为时间长了生了锈,很难动作,发出吱咯咯的响声。
盒子里铺着红帕子,红帕子上是个玉镯子。
韩竞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梅州兰只是笑着,将镯子取了出来。
“这个镯子是我婆婆的婆婆传下来的,我本来也是打算给我的儿媳妇的,现在……”梅州兰叹了口气,但看着并不是悲情。“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总是不好棒打鸳鸯的,强子说了,就当是…多了个儿子,又不是养不起。”
说着,她拉过韩竞的手,打眼就瞧见了那环银镯子。
两人皆是一愣,韩竞有些不好意思,梅州兰却是忽的笑了起来。
“开始还没注意着。看来啊,咱家这儿婿,早是订过了。收了姥姥的,我这还戴不戴得下啊?”
“戴得下戴得下!左手不够我不还有右手呢嘛!呜呜呜——!阿姨——”
看着梅州兰和煦的笑,那与沈云竹如出一辙的,春风化水的笑,他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哎呦哎呦!这是干什麽。”韩竞突然嚎起来,给梅州兰打得措手不及。
“怎麽了?”沈云竹闻声赶忙推门走了进来,就看见韩竞正好也泪眼婆娑的回头。
“怎麽哭了?”
沈云竹有些紧张的望了望母亲,拉过韩竞的手,站到了他身边。
“不是阿姨——”韩竞一头倒在沈云竹肩上,嗓子喇咋,“沈老师——我就是感动,呜呜呜!我高兴!呜呜呜!”
这下换沈云竹不知所措了,一面伸手安抚着肩上的人,一面用目光询问母亲,却见母亲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们。
忽而,肩上脑袋弹了起来,声音还是黏糊糊的:“我要不直接改口叫爸妈吧。”
还需要解释什麽,沈云竹一下子就明朗了过来,耳根瞬间红了。
“胡闹。”
耳畔是沈家夫妇的欢笑。
日子平平淡淡,不过是家里多了副筷子,多了点欢笑,多了很多热闹。
沈云竹回学校上课,韩竞也要去凑热闹,不让他授课,他就陪着孩子们下课玩闹,等上课了,又颠颠的跑回沈云竹办公室窝着工作,等沈云竹哪节有空闲可以回来。好在沈云竹当初被校长强硬安排了单独的一件办公室,不会有人打搅。
眼看着,就要国庆假期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韩竞牵着手走在路上,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韩总:
[小云,最近忙吗,小竞和你在一起呢吧,国庆要是有空,回来吃顿饭吗?]
几乎不用辨认,沈云竹就知道这是应予涣拿韩垣手机发的。
想到手机那头,韩垣在应予涣的催促下,板着脸下不去手,最後还只能是妻子代劳的场景,沈云竹有些触动。
擡头望了一眼身边的人,正认认真真的走路。
“国庆……回去一趟吗?”沈云竹说道。
“嗯?”韩竞偏过脸,“回哪里?上海还是浙江?”
这下换沈云竹愣住了,说道:“应该是浙江吧…”
韩竞闻言了然,说道:“我爸妈找你了?嗯,他们在杭州。”
他摩挲了一下沈云竹的指节:“你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