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的病是全家的心病,当年如果能看好他没被人绑走,何至於生出这样的病。
这也是全家人对陆鸣纵容的原因,就连一向严肃的老爷子,在陆鸣面前都会多出几分耐心。
「治不好我们也不会怪你。」
陆廷在旁边叹了口气,毕竟找了那麽多大师都无能为力,最後怪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就太欺负人了。
司遥看他一眼,「帮忙把我儿子洗一下。」
傅云瑞站在旁边,沉默半晌才意识到是在说自己。
陆廷惊讶,司遥看着没多大,孩子都这麽大了?
思索着,就将人往外带。
将两人支出去,司遥这才开始。
双手朝陆鸣的头顶抓去,很快坐着的陆鸣就身子一软,头微垂,向後靠在椅背上。
司遥手中多出两道白光,在手中像是揉面团一般,揉扁,搓圆。
终於,两道光变成一个球状的发光体,抬手就往陆鸣身上扔,有点随意,像是把垃圾当做投篮一般。
再出来时,外面等着几人,个个都是生面孔,司遥也不在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外走。
「小鸣子怎麽没出来?」
陆深看向司遥身後,却一直没等到陆鸣出来,有些疑惑。
不光如此,以前陆鸣自己在房间中还会和那个东西对骂,虽然他们只能听到一道声音,但语气和说话方式却是完全不同。
怎麽今日陆鸣那小子那麽安静?
「他需要先……归西两天。」
司遥措辞严谨,心中还记得大多数人不喜欢听『死』这个词,微笑伸手,「酬金。」
众人:「……」
归西?!
陆廷三两步跑到陆鸣的房间中,看到正躺在床上的陆鸣,抬手探其气息,手一顿,表情变得凝重。
「他怎麽没气了?」
陆廷大步迈出,站在司遥面前,眼中满是肃穆,大有一副,不解释清楚不能走的架势。
要说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对陆鸣下死手什麽的,他倒是不信,但谁知道有没有什麽其他的手段。
平日里他虽然对陆鸣总是动手动脚,但他就这一个儿子,小时候又吃了苦,嘴上虽然不说,可怎麽可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子。
司遥的手收回,转身看他,觉得奇怪,她刚刚说的话难道不清楚吗?
果然,说话还是要通俗易懂。
「他要死两天,没事。」
她话说得简单,但这种事放在普通人身上却是真真切切的不大能接受。
陆廷震惊,都死了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