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荷回头看了眼,脑袋瓜刚转过去就被顾毅刃掰了回来…她只见着坐着轮椅行动不便的阮小芳,还有一群护士和医生围着的跳脚的钱爱中。
「阮小芳的丈夫呢?」苏柳荷被顾毅刃扶上床,孕晚期她不能吃太多食物,孩子太大对她生产没好处,还会增加孕妇的各项指标。
顾毅刃无奈地说:「有任务。」
苏柳荷微微张着小嘴:「怎麽不给人家放假。」
顾毅刃气笑了:「他自己找团长接了别的任务,我也拦不下来。」
苏柳荷说:「他媳妇要生孩子呢。」
顾毅刃说:「他说他妈让他别耽误工作,女人生孩子都一个样。」
苏柳荷被容嬷嬷扶着靠着床头,气呼呼地说:「这样还是别娶媳妇的好。」
容嬷嬷也说:「就是个不中用的。」
苏柳荷说:「对呀,那麽听他妈的话乾脆嫁他妈得了。」说完,想起佟虹雁还在边上,捂着小嘴说:「我不是说你噢。」
佟虹雁正在给苏柳荷叠衣服,闻言说:「娶了媳妇就该听媳妇的话。他爸就很听我的。他和小文可不能再听我的,我嫌烦。自己找媳妇管着去。」
苏柳荷又在床上开始笑,这一笑笑不对劲了,她慌忙拉住顾毅刃,声音小小地说:「我好像笑的尿裤子了…」
顾毅刃想掀开被子,苏柳荷见屋里还有佟虹雁他们,她不好意思。
谁知道容嬷嬷大步流星过来,手脚急迫地掀开被子瞅了眼,喊道:「羊水破了!」
苏柳荷被「羊水破了」四个字吓一跳,捂着肚子感觉里面绞痛。屋子里所有人各就各位,连远远站着避嫌的顾孝文也知道出门找医生过来看。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刚开三指,还要再等等。」值班医生问清楚苏柳荷的情况,宽慰地说:「现在要开始保存体力,不要害怕,你的宝宝胎位很正。」
苏柳荷咽了咽吐沫,看向顾毅刃,发觉他比自己还要紧张。如此这样她竟奇迹地没有太紧张了。
等待的过程里,她该吃吃丶该睡睡,反而是佟虹雁他们在边上熬着不敢熟睡。
半夜三点,走廊外面传来撕心裂肺地嚎叫声,苏柳荷这边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居然还能听到。
顾毅刃在套房里面的沙发上眯着,大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听到动静第一反应往苏柳荷床上看过去。
在睡眠灯下面的苏柳荷睡得很踏实,侧着身体抱着肚子冲着顾毅刃的方向。顾毅刃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额头,随後才轻轻出门。
「是阮小芳要生了。」容嬷嬷进来说:「胎位不正,孩子很大,这回可得遭罪了。」
佟虹雁厌恶地说:「她婆婆实在不好相处,把儿媳妇管教成什麽样了。」
容嬷嬷也小声嘀咕:「她儿子真是个废物,现在还不在边上守着媳妇,阮小芳嫁给他真是倒霉。她婆婆还指望她生个男丁出来光宗耀祖呢。」
顾毅刃听到身後苏柳荷小声哼唧,应该是肚子又痛上了。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佟虹雁和容嬷嬷便闭嘴不再吐槽,纷纷过来看苏柳荷。
苏柳荷尚且有馀力关心外面:「好吵,怎麽了?」
顾毅刃说:「没什麽,是有人要生了。」
苏柳荷心有戚戚地说:「挺吓人的,换成我可不会那样嚎。」
顾毅刃说:「我爸请的专家明天一早就到。」
苏柳荷刚有阵痛,顾毅刃就跟京市王主任联系了。王主任坐飞机到省会再由顾孝文接过来。
顾孝文晚上乾脆开车去省会了。
苏柳荷睡不着觉了,等到阵痛结束,休息了一会儿,就从书里把夹着的信拿出来。
「春草的姐姐还说等我生完孩子来看我。她上次给我带的肉糕真的很好吃。」
苏柳荷应该是饿了,看着小塘的字就想起她上个月托卢院长留给她的肉糕。
顾毅刃给她泡了牛奶,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手里拿着小塘的信说:「一直到现在还没给她回信,希望她不要生气。」
顾毅刃开始并不知道小塘是谁。後来见到信里落款:伍小塘。对方也没隐瞒自己是孤儿的身份,让顾毅刃很快查清楚伍小塘就是苏柳荷亲生父母领养的那位孤儿。
没想到兜兜转转间能跟苏柳荷成为笔友,俩人信件往来三四个月,相处融洽甚至要往知己方面发展。
顾毅刃担心伍小塘会对苏柳荷有不利的地方,观察一段时间後,发现她似乎并不知道苏柳荷的身份。
这样一来,俩人各自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倒是让顾毅刃不好跟苏柳荷说明伍小塘是谁,免得怀孕的妻子一时有个好歹。
苏柳荷不知道顾毅刃一直关注着她跟伍小塘的往来,她看了看信,然後夹在书里,继续看书打发时间。
到了早上六点,苏柳荷已经躺不住了。肚子痛的她在走廊上来回转悠。随後,顾孝文接着王主任及时赶到。
而在产房里待了一晚上,还处於艰难生产中的阮小芳,她的声音已经若有似无。
「必须顺产!」钱爱中扯着嗓子喊:「我算过,她只要顺产,一定能给我生孙子。」
钱爱中手里拿着一幅抱着鲤鱼的胖小子画像,仿佛那就是她还未出世的孙子。她拿着某种药包在画像上来回擦拭,被护士厌恶地抢走:「我告诉你,再在这里搞封建迷信,我就叫人把你抓起来!」<="<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