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女人紧紧的环住她的腰。
她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安老师,时间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女人不舍的推开她,擦了擦眼泪。
“我去铺被褥。
她踮起脚,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被子放到一旁:“这些都是干净的。
“我又没说嫌弃你。
“我先去把东西准备一下,您要是困的话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女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乌黑的卷毛随意的散在枕头上,她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收拾好了?
女人转过身,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她。
“嗯,是不是吵醒你了?
她作势在女人背上轻拍了拍:“睡吧,不吵你了。
“你往这边来一下,要不然一会滚下床怎么办。
女人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触碰到她手的时候,眉头紧了紧,语气无奈:“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体质的问题。
从她手心里抽出手,躺回被窝里:“我都习惯了,您不用担心的。
看着女孩背对她的身影,她轻轻抽了抽鼻子,低声开口:“阿初,静安寺的祈福牌我看到了……
女孩身影一颤,但语气依旧很平淡:“安老师,您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的,清漪,我教了你一年,你的字迹,我永远都不会认错的。
“既然回去了,为什么不回家看一眼?
“没有必要。
杨清漪翻了个身,与女人对视:“我的意思是,没有回去的必要,回去也是吵架,既然大家彼此都不开心,我何苦要回去?
“很晚了,安老师,您该休息了。
她再次转过身,与女人拉开了距离。
一句话,堵死了二人之间所有的可能。
清晨,生物钟的作用导致杨清漪很早就醒了过来,她只觉胳膊上重的很,自己怀里也多出来一个人。
女人窝在她怀里,额头顶在她颈窝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手指死死的攥着她的衣角。
女人很轻,却压的她心口发颤,她不敢在动,只能继续保持住这个僵硬的动作。
女人其实早已经醒了,可她就是不愿意睁眼,昨天晚上杨清漪对她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有些退缩,她不知道她现在对于她,到底算什么……
报了地址以后,祝双双开着车过来接她,看着出租屋周遭的环境,她差点惊的掉了下巴:“清漪就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