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同意搬家,工人哪还敢动工。
工程就这麽耽搁下来。
做法事那位大师站棺材旁边苦口婆心劝了两天。
棺材里那位许是嫌他太烦,一棺材盖把人拍进了医院。
秦悠摸摸自己脑壳:「这经历,我熟啊。」
尤浩戈也摸摸她脑壳:「待会找个安全帽戴上,可别再挨一板子。」
大清早的工地上冷冷清清,几个值班的工人围拢在门口,人手一份热乎乎盒饭。
秦悠和尤浩戈往工人堆里一蹲,眼巴巴直咽口水。
做饭大娘看不下去,给俩人各盛一份:「吃吧,不够还有。」
俩人也没客气,脸往饭盒里一扎,吃出了喂猪的气势。
尤浩戈吃饭也不耽误嘴皮子,跟工人们打听那棺材。
工人直叹气:「地基建好,年前的活儿就完事了,我们也能先领一半工钱回家好好过年。现在那棺材怎麽都搬不走,我们只能在这耗着,唉。」
秦悠看看日期:「今儿把棺材整走,你们赶得及完工回家不?」
工人:「赶得及,可那棺材……唉。」
秦悠三两口扒完饭,跟尤浩戈气势汹汹进入工地。
工人要拦:「工地不让随便进,你俩……」
一只巨大黑鸟蹦躂到他跟前。
工人吓得一个倒仰。
渡鸦歪着脑袋瞅瞅大夥的盒饭:「我也没吃饭呢,给我来点呗?」
工人:「打饭找大娘,我得把那俩小年轻叫出来。」
渡鸦:「那俩人杀人不眨眼,你们先给我盛饭,我吃饱了进去逮捕他俩。」
工人狐疑:「你是?」
渡鸦伸长脖子:「我是坏蛋终结者。」
渡鸦在门口哄得人一愣一愣的。
秦悠和尤浩戈已来至工地中心。
一整栋大楼的超大地基中间横着一口木棺材。
秦悠戴上安全帽抄起菜刀,顺边沿出溜下去。
她这边灰头土脸落了地,安全帽有点大,惯性作用扣住她半张脸。
尤老师那边御剑如仙人下凡般轻飘飘落在她身前。
秦悠往上推推安全帽,仰脸看尤浩戈。
尤浩戈敲敲她的帽子:「论学会御剑的重要性。」
秦悠抓住他敲帽子的手借力起身就走。
尤浩戈追着她碎碎念。
秦悠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又一圈。
尤浩戈追着她念得嘴就没有合上过。
终於,棺材里那位受不了了。
棺材板直挺挺立起,结结实实拍尤浩戈脸上。
秦悠:「啧。」
棺材板贴脸的尤浩戈:「没拍死。」
棺材板忍无可忍,又连续狠拍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