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荒僻处找,竟然还有刻意掩饰过的拖拽痕迹。
警员立刻呼叫增援,还牵来两条警犬。
找人的灵异委托秒变刑事案件。
尤浩戈掐算两下:「貌似死不了了。」
离脚印杂乱区域二里地外有一处人工挖掘痕迹。
警犬冲那里叫个不停。
警员立刻开挖,将被埋在地下两米深的老吴刨了出来。
这位不惑之年的大师面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胸膛完全看不出起伏。
他的後脑上有一处致命打击伤,短发茬上有成片血液凝成的渣渣,伤口却呈现出要愈合的趋势,而不是人死之後的松垮外翻。
警员探过鼻息和脉搏,死得透透的。
可若是趴在他心口上,就能听见慢到几乎会被认作是幻觉的微弱心跳。
尤浩戈翻开老吴眼皮,只见眼白不见黑。
他把早就写好的命纸贴到老吴胸前,手指头在老吴额前划拉几下,再猛地拍下去。
「归!」
围观警员的心直抽抽:「轻点,他脑後有伤。」
命纸霍地烧着,火光尽数没入老吴胸膛。
秦悠挑了几颗补气血的丹药塞进老吴嘴里。
老吴通电似的在上下蛄蛹,半晌蓦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悠悠转醒过来。
警员把人抬到早已就位的救护车上紧急送医。
修行之人的身体素质不是盖的,不知在土里埋了多少天,居然就只是有点脱水。
尤浩戈伸个懒腰,往医院长椅上一躺:「要是雪化成水渗入地下,他连脱水症状都没有了。」
去院方租了两张陪护床的秦悠把他扒拉醒:「起来,重睡。」
太阳刚刚升起,老吴人就醒了。
他瞅瞅在自己病房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两个人,有点眼熟。
他捂着後脑勺蹭下床,推推尤浩戈:「嘿,醒醒。」
尤浩戈重重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翻过身去,只留下一句:「躺回去,睡。」
老吴:「……」
~
警方给老吴做了笔录,真相令人大跌眼镜。
纪录片剧组里的两个夥计在野外发现国家级珍稀植物,想要偷偷挖走换取暴利。
老吴意外撞见并及时制止。
两个夥计说自己只是看那大冬天还能开花的植物怪好看的,出於好奇和喜欢才想挖走拿回家养,他们不知道那是濒危物种。
老吴知道剧组里有不少临时雇佣的工人,便以为他们不懂行,没有深究他们的行为。
谁知夜半三更,两个夥计拎着锤子给他来了个後脑开瓢杀人灭口。
生死一线间,老吴强行抽离自己的魂魄,并用修行中的龟息法装死骗过两个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