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搓搓手臂:「小区里挺凉快啊。」
尤浩戈四下瞅瞅:「我也觉着这小区不安生呢。」
他俩装作来租房的小情侣,找了临街的小饭馆边吃边套老板话。
果不其然,小区正在闹鬼,好巧不巧,闹了四个月了。
猎鬼人不可能在它附身对象的小区里搞事,那四个月前开始闹的那位,不会是至今下落不明那个男人吧?
涉及到闹鬼,章老师和唐老师专业对口。
他们那边什麽都没查到,立刻赶到这边。
太阳刚一落山,小区里那股阴森劲扑面而来。
穿短袖的章老师连打几个寒颤:「这鬼闹挺凶啊,不会是猎鬼人担心找不到老坟,故意在这搞了个阴气重的备用地吧?」
尤浩戈:「你别忘了它是化魔的猎鬼人,什麽丧良心的事都可能做,唯独不会跟鬼魅同流合污。」
否则就凭它生前的本事,随随便便就能靠鬼魅搞出个阴地来保存尸身。
哪还用附身这个附身那个。
唐老师在小区里转上一圈,认定阴气最重的是小区里面某栋楼。
四人一层一层走上去,越往上走越阴冷。
他们爬楼时遇见个出门上夜班的小伙子。
小伙说他原本上白班,可自打小区闹鬼,他家每晚都能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响,吵得他睡不着,他这才调换成了夜班。
几人亮明身份,得以进到小伙家里亲耳听一听。
小伙子指指厕所,又指指天花板。
嘀嗒。
声音不大,夜半听来却有种惊悚诡异的调调。
秦悠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天花板漏血了。
小伙楼上还有两层,都搬走了。
他们只好登上顶楼。
秦悠刚站到天台上就差点被一阵狂暴阴风刮走。
尤浩戈把她牢牢按在地面上。
秦悠硬挤出个笑脸:「上次上天台还是见证雷劈凶器。」
尤浩戈笑得比她还刻意:「上上次上天台差点被杀人犯给砍了,让尤老师看看是谁还没学会御剑呐?」
秦悠收回假笑,捂住耳朵跟唐老师走了。
章老师凑过来,胳膊肘撞撞尤浩戈:「你怎麽把小秦老板惹生气了?」
尤浩戈斜楞他:「你能收一收八卦的嘴脸麽。」
章老师摸摸脸颊:「我表现得这麽明显麽?」
尤浩戈五指按着章老师的脑袋把他推开,追秦悠去了。
章老师吃瓜失败,索然无味地靠在墙上。
看似结实的水泥墙突然倒塌。
全身重心都在背上的章老师猝不及防,倒仰跌了下去。
章老师心一突突正要御剑自救。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