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让门卫背锅会不会不太好?」
秦悠给她看那新闻。
苏尘怔愣好一会儿,缓缓竖起两个大拇指。
~
明明只隔一道铁门,院里就是要比院外黑,把手伸眼前都看不清是几根手指头。
好在俩人都挺适应这种环境。
苏尘:「小秦姐姐我们进来干嘛呀?」
秦悠:「……」
她对苏尘的无条件信任很感动,但:「你刚刚没看到吗?」
苏尘:「什麽?」
秦悠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捡的血字布片。
苏尘帮忙收拾垃圾时亲手捡起来好几块类似的。
光顾着兴奋的苏尘很懊悔。
秦悠拍拍她:「你没留意说明这上面没有鬼气,没准就是哪个病人瞎写的。」
苏尘接过布片左看右看,还嗅了嗅:「这好像是人血。」
秦悠早有预料,在精神病院里也不太可能弄到其他动物的血。
精神病院里有两栋楼,临街那栋问诊,院里是住院部。
苏尘以为秦悠要进住院楼,没想秦悠领她去了问诊楼。
楼门没锁,苏尘正要拉门。
秦悠拽住她,先给她看了那张黑色月亮的画纸。
苏尘点头表示了解。
一进门,苏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把秦悠拉到身後,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的无尽黑暗。
秦悠也觉察到楼里有股不正常的森冷,尤其是从闷热的室外冷不丁进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二人从左边楼梯上去,从右边楼梯下来,整一座楼空无一人。
精神病院不接急诊,住院楼单独一层给值夜班的医护住宿。
问诊楼夜里没人很正常,可是为什麽也没有鬼呢?
这麽重的阴气,没道理不吸引来几个路过鬼魅驻足。
苏尘仍旧没有放松:「这里不太对劲。」
秦悠:「比如?」
苏尘:「整栋楼里一样驱邪避煞的东西都没有。」
秦悠记得她在别的医院也没见过这类物件,至多挂几个保平安的吉祥符牌。
苏尘:「普通医院每天都有人离世,驱邪避煞会影响到普通亡灵。精神病院的死亡率应该不高吧?有些精神病人发病跟邪祟有关,甚至是被恶鬼附身久了造成的不可逆损伤,他们比普通人更招鬼魅,所以这里应该多多挂些辟邪的法器才合理。」
秦悠凑到一扇门板前,手在一人多高的地方摸了好久:「这里以前挂过八卦镜。」
她又摸了几扇门,每个门框上都有钉子或钉子拔掉留下的孔洞。
送去垃圾山那堆里,镜子碎片可拼不出这麽多八卦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