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人死後的一个阶段,严格来说跟人是两个物种。
尸体却是人的同类。
也是鬼的前身。
搭配血腥气味和没有散尽的温度,与活人无异触感……
秦悠晃晃脑袋,逼迫自己不准再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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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事,他们去东村一探究竟的计划暂时搁置。
尤浩戈又搬来跟沈青杨挤房车。
沈青杨这次没有异议。
两个男人眼见着秦悠把自己关在木板房里成天不出屋,急得不行却不晓得要如何安慰。
这天夜里,沈青杨起来上厕所。
由於房车固定停在一角,他平时都去垃圾山的旱厕解决排泄问题。
他下车走出没几步,就感觉左脚踝痒痒的。
很快,这股痒劲变成了灼烧的刺痛。
犯困的沈青杨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低头一瞅。
一只烧得雀黑的手牢牢攥着他的脚脖子。
他沿着手背往後看。
什麽都没有。
抓住他的,就只有一只手。
第065章
有那麽一瞬,沈青杨的心都不会跳了。
他想大叫求救,却没敢发出声音。
连树皮绳燃烧都没能让那只手撒开,沈青杨真想给它跪了。
说不上是吓得还是憋得,沈青杨满脸通红跟那只手打商量:「你放开我呗,我给你烧纸钱。」
那只手无动於衷,甚至想要抓得更紧。
沈青杨疼得直咧嘴:「你掐死我只会多个战斗力彪悍的恶鬼敌人,留我一命我能帮你做很多事,你考虑一下?」
那只手似是有所迟疑。
听见他叨叨咕咕却听不清内容的尤浩戈探出头来:「大半夜你站那喂蚊子呢?」
那只手发癫般收紧,沈青杨再站不住,狼狈地扑倒在地,大叫「救命」。
房车开门慢,尤浩戈还没能下车呢,他的木剑先从窗子飞了出来。
气势汹汹奔到现场,小心翼翼戳戳手背。
沈青杨:「……」
秦悠和尤浩戈同时赶到,看见那只手,都沉默了。
沈青杨真想挤几滴眼泪给他们看看自己的演员素养:「别光看呐,你们想想办法救救我!」
秦悠看看那把仿佛要给那只手针灸的木剑,作为整棵雷击枣木的精华,这把剑自带驱鬼辟邪效果,寻常妖鬼被它碰一下早跑没影了。
这只手却无动於衷,表皮连青烟都没冒起一点。
这种级别的邪祟,她那点家底貌似没有对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