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符纸燃火伤不到活人。
可理论上符纸也不会攻击活人。
秦悠被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後撤时踩到道牙子踉跄着跌了一跤。
符火贴着她头皮飞过去。
秦悠闻到了头发烧焦那股气味。
秦悠的心一沉,摸向包中符纸的手缩了回来。
囚者,人禁其中,无处可逃。
秦悠想不通这其中的原理,却也依稀猜得到在这怎麽都走不出去的小区里,她使出的所有招数都会反弹到她自己的身上。
那还浪费符咒干嘛。
等所有符火燃烧殆尽,秦悠往空地上一坐,敌不动她不动。
囚住秦悠的东西很有耐心。
秦悠才不跟它耗,爬到牛车上倒头就睡。
有那麽一瞬,整个空间都静默了。
秦悠扯过医院捡来的被子往身上一盖,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飘散开来。
门上那「囚」字似乎没那麽红了。
秦悠似有所悟,裹着被子跳下牛车。
她离着越近,那红字越淡,在棉被贴到门上时,那字又成了绿色的「园」。
然而被子刚一离开,血字复又出现,根本不给她留逃生的时间。
秦悠试验几次,心中有了数。
在这「囚」牢中,人即是鬼,鬼才是人。
她身上是病逝者盖过的被子,上面残留着逝者的气息,搞不好那最後一口怨气也喷在上面。
裹着被子,她便算是个死人,不受囚牢之困。
问题在於出去的门在哪里。
秦悠敲敲面前的玻璃门。
很真实的玻璃触感。
她裹紧被子再去撞门,这次没有丝毫阻碍地穿门而过。
她是进来了,老牛还在外面呢。
四目隔着一道玻璃门相对,彼此都很无语。
老牛蹄子刨着地面,秦悠赶紧安抚。
老牛很好奇她在干嘛,一只大眼珠子贴到玻璃上。
从秦悠的视角看去,这一幕可是恐怖了。
她指指自己的头顶,再指指老牛的牛角。
老牛翻着白眼使劲歪头,不让锋利坚硬的牛角划花玻璃门。
秦悠放心了,裹紧被子往里面走。
幼儿园相当於两家商铺打通的面积,左面那间改造成午睡房,右面是活动区,整个空间四四方方,一眼望去没有死角。
就在她打算尝试通过临街那扇玻璃门时,空荡荡的活动区响起了咯咯笑声。
稚嫩的同音有好几道,咿咿呀呀,秦悠听不懂说的是什麽,更看不见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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