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真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女生的脸,总感觉有点眼熟。
他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隔壁话剧社的社长吧!
当时他在看黑尾铁朗女装视频的时候看见过。
话剧社社长……那就只能找研磨前辈和黑尾前辈了。
他们应该认识。
“这麽好,还要当面拒绝别人。”黑尾铁朗听完幸村真的讲述,说,“她不留落款,明显就是不想让你找到她吧。”
“当面拒绝她,会更残忍吧。”
犬冈走附和着点点头:“她应该只是想表达对小真的喜爱吧,肯定知道小真不会答应她。”
确实是表达喜爱,但这爱未免有点太浓烈了。
幸村真忍不住叹了口气。
孤爪研磨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如果幸村真说的是真的,那他的举动就显得很奇怪了,逻辑说不通。
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是不是隐瞒了什麽?”
“还是说,在撒谎?”
幸村真瞬间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看穿了,最终还是把信封翻了出来,打开给三人看。
“这句晚上等我,看起来就像是病娇一样。”
“这不是病娇,是变态吧。”黑尾铁朗眉头皱了起来。
“报警吧。”
“我赞同。”孤爪研磨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恐吓了。”
幸村真:“放学之後再去报案,现在先让我去找话剧社社长要点线索。”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同意了幸村真的做法,并提议:“你现在也很危险,下午请个假,我们一起待在排球部吧。”
他们可不敢放幸村真一个人在校园里到处走了。
他们把话剧社社长叫来了排球部,社长是一位带着红框眼镜,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生。
她说:“有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真酱,我刚好路上撞见犬冈走,全校都知道他是真酱的同桌,所以我就把信交给他了。”
“人?那你能看出来他是男生还是女生吗?比如从他说话的声音判断。”幸村真问道。
社长摇了摇头:“这个人是举了一个牌子跟我说的,我还以为他是什麽聋哑人。”
孤爪研磨也加入了推理大队:“那就说明他要故意掩饰自己,他的身高呢?”
“应该和我差不多高吧。”
社长有一米七,这个身高男女皆有,有点难判断了。
“看来只能放学去报案,别的什麽也干不了了。”黑尾铁朗把眉头皱得死死的。
下午训练,大家都听到了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根本无心训练。
教练们也听说了这件事,一致决定由年轻力壮的直井学教练跟黑尾铁朗一起把幸村真送到警察局。
到校门的路上,幸村真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遇到同班的同学,也友好地跟他们打招呼。
幸村真看着手机上刚刚拍下来的信纸照片,好像发现了什麽。
“……”
他小幅度地扯了扯黑尾铁朗:“黑尾前辈,我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黑尾铁朗:“!”
他刻意压低了嗓子:“你认识他吗?”
在校门口随意拉了一个人让她帮忙转交这封信,看起来更像是校外的。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这个人做的障眼法。
幸村真点了点头:“应该是我们班班长,虽然字迹不一样,但是写作习惯是一样的,而且我们班长也是左撇子。”
真人是从人类的爱恨情仇中,人类的灵魂中诞生的咒灵,必定会对人类的情感感受得十分清楚。
幸村真很确定写这封信的人不是什麽跟踪狂,偏执狂,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爱意。
恨意也不多,更多的应该是嫉妒。
“我猜应该他是故意恶作剧吓我。”幸村真几乎是要贴在黑尾铁朗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