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陆景行低垂首答道,话语中是对长辈的尊敬。
“陆景行、你最好清楚你职责所在,不要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以为天下太平了,你不要忘了藏在地底下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致命的,你大可跟着沈清一起闹,但你要想想,事情一旦发生时,那些代价是不是你承受的了的。”
身为一国太子爷,未来的领导人,陆景行将儿女情长摆在首位就是错。
他身后站着的不是只有沈清一人,他要护着的,也并非只有沈清一人。
陆琛苛责的话语如此浓烈,陆景行不会不知晓。
“关键期,该建交建交,该出访出访,不要到了紧要关头你拿不出丝毫政绩去接受总统这个高位,妻儿子女母亲会帮你照顾好,你现在要去的地点是总统的高位,要注意的是你身旁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当真以为一个个都是吃素的?”
他低头挨训,无半分言语。“我不管你与沈清之间的事情,但大是大非面前,你该分的清楚谁轻谁重。”
如同来时所想,陆景行今日少不了挨骂,还的负伤归来。
确实如此。
回清幽苑时,沈清已经躺下了,男人进衣帽间伸手脱了衣服,果然、淤青一片。
由此可见、陆琛是下了狠手的,一书砸下来,毫不留情。
夜间,沈清朦朦胧胧转醒,起身欲要上厕所,身旁空无一人,在转眼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过三分。看了眼半掩着的房门,书房方向灯火通明,趿拉着拖鞋迈步过去推开门,男人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落在她身上,搁下手中事情迈步过来。
“还不睡?”
“醒了?”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转而陆景行继续道;“晚点睡,要上厕所?”
“恩、”沈清浅声应允,话语慵懒。
男人牵着自家爱人转身进卫生间,沈清柔声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点左右,”男人答,伸手扯过一侧纸巾递给自家爱人。
沈清伸手接过,男人转身出去。
片刻,她上完厕所出来,陆景行正靠在墙头揉着眉心,看似异常疲惫。
“累了早点睡,”沈清柔声开口,话语淡淡,带着一丝丝关心。
男人侧首,伸手将人带进怀里,埋首于脖颈之间,呼吸着她身体的清香,而后哑着嗓子开口道;“就睡。”
沈清恩了一声。
只听男人继续言语道;“让我亲会儿,”话语落地,男人薄唇随之而下。
夜半醒来,男人未眠,趁着自家爱人上厕所间隙,占了番便宜。
松开人,嘴角细丝连绵,男人笑着伸手摸了摸她唇角,淡淡浅浅的笑在午夜尤为醒耳。
“等你一起睡,”沈清伸手勾上男人脖颈,娇软的话语直直落进男人心扉。
“乖、你先睡,”男人轻声哄着。
沈清不依,但也未言语,只用眼神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