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前来吊唁的江宁副市长後,欢喜想出去透透气。
殡仪馆有一个後院。
地上铺满了金黄色的梧桐叶,欢喜漫无目的的走着。
看到不远处梧桐树下有个木质的长凳,那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背对着欢喜。
背影看着有点眼熟。
但欢喜现在只想躲避人群,想直接调转个方向,去别处躲个清净。
没成想,脚步声引起了注意。
坐在长椅上的人,回过头来,正是何无尤。
欢喜假装没有看见,打算转头离开。
“姐姐。”
何无尤的声音很轻,眼底乌青,眼睛都是血丝。
哀求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欢喜。
欢喜是第一次看到何无尤这样破碎的样子。
微微停顿一下,漠然的转身。
谁知道刚走了几步,就被人从身後抱住。
何无尤的个子高出欢喜很多,又抱的很近,欢喜竟一时有些挣脱不开。
“放开。”
欢喜还没等说完,就感受到,滚烫的液体顺着衣领流进了欢喜的衣服里面。
耳边是何无尤压抑的抽泣声。
欢喜越挣扎,这熊孩子抱的越紧,哭声也逐渐变大,欢喜只觉得,除了眼泪肯定是还混着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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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朝夕去了国外,却把何无尤留了下来。
欢喜并没有去机场,但任朝夕在登机之前却主动联系了欢喜。
没说多馀的话,漫长的等待中。
遥远的三个字,从听筒传来。
“对不起。”
在旁边举着手机的秦思源也听到了。
欢喜顿了顿,还在看着手里的文件。
等了一下,没有听到回应的任朝夕,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
便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
对于任朝夕,当初她也不是毫无关系。
任原几个人的所作所为,任朝夕也是知情的,虽然不是主谋,但是也是知道的。
任朝夕从小长在大院,上面几个哥哥都很爱护她,性格骄纵单纯。
原本,何义是够不到任朝夕的家世的。
但是一场变故,任朝夕的父母锒铛入狱,为了救出她们一家,何义可以说是大费周章,差一点折了一半的身家……
同年,欢喜在嘉阳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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