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梯里,欢喜就看到温知意直接将手机随手放进了手提包里。
哪里还有打电话的模样。
“刚刚那个白衣服的,是宁禾吧。”
欢喜点了点头,按亮了一楼的楼层。
温知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麽。
欢喜默默的看着观光梯外面的夜景,灯火通明。
午夜江宁的市中心,依旧是车流不息人来人往,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欢喜的公寓就在旁边,两人都喝了酒,温知意索性就直接去欢喜哪里蹭住。
平日忙起来好久都没有凑在一起说说知心话了。
想起了什麽的欢喜,歪了歪头,甜腻的果酒慢慢的反上来酒劲。
欢喜对着知意甜甜的笑了起来,可爱的梨涡隐隐若现,抱着知意的胳膊,轻轻的依靠着知意的肩膀,餍足的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温知意内心警铃大作,完了,这丫喝多了。
…………
熟练的输入欢喜家的密码。
将欢喜扶到沙发上,打开冰箱,清一色的只有瓶装水。
欢喜呆呆的接过知意递过来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懵懵的看着前面。
歪了歪头,像是想起了什麽。
“刚刚那个黑衣服的,是任朝夕的儿子,叫何无尤。”
温知意之前倒是知道欢喜有个便宜弟弟,在国外留学,国际有名的商科学院学的还是金融,但是从来没打过照面,没成想今天倒是遇见了……
何无尤……
温知意在心底默默的念叨了两遍,还真是个文绉绉的名字,也不知道何义是怎麽想的……
“没关系,只要是你的,我都帮你夺过来。”
温知意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你的,也得是你的。”
欢喜反应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曾经她以为,眼泪早已经在一年前知道真相以後早已经流干了。
可有人坚定的选择站在她的身边,心底还是忍不住柔成一滩水。
孤独以独自完成各种事项而划分等级。
而欢喜认为,世界上最孤独的事情,从来不是一件具体的事项。
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委屈的,而没有人选择站在你的身旁支持你,都是在劝说你接受这个事实。
从前的欢喜习以为常,千疮百孔的内心,再多一条伤疤也不会多麽明显。
偏偏有人不仅注意到了,温柔的呼了呼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疼不疼……
在夜晚总是容易情绪波动,卸下白日里坚固的外壳,偷偷的喘口气。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何义最近有些奇怪,待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也颇有些放权的意思。看向欢喜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慈爱……
何欢喜注意到之後,只觉得诡异……
大刀阔斧的完成几个项目以後,何欢喜也算是在公司里站稳了脚跟。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何义的态度。
…………
在办公室忙碌着的欢喜,手边的办公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