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看着眼前馊掉的冷饭,不等吃,鼻子里就已经闻到了腐烂的味道。
对上青花好整以暇的目光,欢喜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到了青花的面前。
“青花姐姐?”
“嗯?”
青花擡起头,笑着看着欢喜,挑衅的意味十足。
欢喜看她仰起头来,将碗里的馊饭没有一点浪费的全部盖在了青花的脸上,怕按的不瓷实,又转了两下,严严实实的将馊饭糊在了青花的脸上,一粒都没有浪费。
青花肯定是没有想到欢喜会这麽疯,就这样僵在原地,直到鼻腔里面都是满满的臭味,才惊觉发生了什麽。
可能是饭里还混了其他,被饭糊住也盖不住惊恐的表情。
“你你你!”
青花每说一个字,鼻孔里就会喷出来几个饭粒,鼻腔堵塞的滋味实在是难受,一呼吸饭粒顺着鼻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不一会就眼眶发红,难受至极。
欢喜拂去手上粘掉的饭粒,避免浪费,黏在了青花的脑门上。
又嫌手脏了,拈起青花的衣摆擦了擦手,又嫌弃的扔了回去。
在座的其他人,一个个表情神色各异,精彩纷呈。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看来也不怎麽团结嘛……
也不能饿着自己的肚子,欢喜将青花手里的大白馒头夺了过来,撕掉表面脏掉的皮,大口吃了起来。
这点小手段,对比于欢喜小时候经历过的,完全就是小儿科。
毕竟对规则一无所知的小孩子的恶意才是最毒的。
留下一屋子傻掉的人,和在原地止不住的干呕又咳嗽的青花,欢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本以为青花的小手段,得了白天的教训也就适可而止了。
晚间,湿透的床单被褥滴滴答答的淌着水。
芍药和月舞抱着枕头,无措的站在地上……
欢喜从来没有想连累别人,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放大招了。
溜进後花园,寻摸半天,又溜进青花的屋子,精准的找到她的被窝放了进去……
不多时,西耳房传来的尖叫声,震破天际……
“啊啊啊啊,有蛇!”
“啊啊啊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啊啊啊啊啊啊,这算工伤,呜呜……”
尖叫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青花似是被堵上了嘴。
不多时,一切化为平静。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