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嬷嬷走远,芍药高兴的摇了摇欢喜的胳膊。
“你快打开食盒看看,说是特意给你做的。”
食盒里,是白瓷碗装着的鸡蛋羹,金黄细腻的表面上,点缀了几片翠绿的葱花,旁边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虽然看着简单,却勾起了欢喜的馋虫。
奔着见着有份的道理,欢喜回屋里找出来一个粗碗,冲洗干净。
将饭菜分给了芍药一半。
本想着推脱几下,芍药还是接了过来,和欢喜一起吃了起来。
不同于月舞的精致,芍药的双手粗糙有薄茧,性格也更憨厚。
简单的一餐饭,勉强填饱了肚子。
因着共吃一碗饭情谊,也更加熟络起来。
芍药现在在府里,是三等的洒扫丫鬟。
正是欢喜现在所需要的,毕竟寻找狗洞大计正需要的。
“那月舞呢?”
“月舞啊?月舞可比我好多了,她是公子屋里的二等丫鬟。”
“公子?”
芍药一拍脑门。
“啊呀,你还不知道呢吧,咱们候府的大公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公子哥,玉树临风,芝兰玉树,面如芙蓉……”
眼看着,芍药就要把知道的所有的成语都要堆在她家公子身上了。
欢喜连忙打住她继续形容她的“芙蓉”公子,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那公子名讳是什麽呢?”
“哈?”
芍药歪着头呆呆的看着欢喜,眼底都是迷茫的神色。
“就是他叫什麽名字?”
“哦,公子名字叫做宁禾。”
只是隔了几天,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那他也会一起来吗?
欢喜面上不显,可心底早已是惊涛骇浪。
“公子现在可在府中?”
芍药摇了摇头:“公子前几天因公务出城了,怕是要过段时间能回来。”
欢喜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看到欢喜这麽淡定的反应,芍药着急了,她觉得欢喜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不知道自己的公子有多麽的优秀。
“我家公子可是京城里,出门一遭手帕和香囊不知道能收多少!”
欢喜按住芍药兴高采烈的双手。
“我信,我真的信。”
欢喜就快把相信两个字一左一右写在脸上了。
…………
接连两日,欢喜就跟着芍药打下手。
任务量不重,欢喜将之前的摸鱼大法“本土化”改良後,用的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