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阅男无数(方圆自封),现在也被惊艳的一时有些愣神。
是的,宁禾现在怎麽看怎麽像一只勾人的男狐狸。
就听到眼前的“狐狸”开口说话了。
“姐姐。”
黏腻拉长的尾音,听的耳朵麻酥酥的。
“姐姐,你是来看我的吗?”
宁禾这麽说着,但是狐狸眼却时不时的瞟着钱橙。
狐狸还有点炸毛。
“和朋友出来吃个饭而已。”
得到回应的宁禾,向欢喜笑了笑,抱着猫走开了。
方圆一脸惊讶,指了指宁禾的背影。
好小子,背着我吃的这麽好?
秒懂方圆的眼神是什麽意思,按下她即将举过来的拳头。
“弟弟,是远房亲戚而已。”
钱橙,是记得当初何欢喜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而选择的报警。
看向欢喜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
无形的紧张的氛围中,宁禾送来了咖啡。
摆放好後,抱着托盘回到了柜台後面。
眼神却还是老往这边瞟。
突然感到口渴的欢喜,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咖啡香醇浓郁,苦味恰到好处,唇齿间留下让人忍不住回味的香气。
而钱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直接就是痛苦面具,想吐又不能吐,又一脸难以下咽的样子。
帅气的脸愣是皱成了包子。
勉强咽下一口後,拿起一旁的杯子灌了几大口清水,才勉强回过劲儿来。
“太苦了,实在是太苦了。”
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欢喜,去柜台要奶油球和糖包。
正要给他一个爆栗,一个闪身被宁禾躲掉了。
加了奶球可几包糖以後,钱橙的咖啡总算是能入口了。
原本一直大大咧咧的方圆变的有些扭捏起来。
欢喜了然,这看着是有眼缘。
时间到了七点,钱橙需要回去值班,过年期间他们值班任务重。
真心实意说着抱歉,结账就离开了。
离开前,看了看欢喜,但终究是没说什麽。
钱橙一走,方圆立马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欢喜暗道不好,就提议回家。
方圆瞥了瞥,穿着侍应生围裙的宁禾。
“不用带着你弟弟回家吗。”
“不带不带。”
“我就说嘛,一堆的评论,怎麽可着我一个人回复,原来是你啊。”
被拆穿的何欢喜终究是以一顿日料将方圆安抚下来。
方圆将欢喜送到家门口,临走还阴阳怪气了一句。
“弟弟?哪种弟弟,是能睡的还是不能睡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