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下肢,之后是双手,接着是躯干,而后是脖颈……这些部位逐个放弃了挣扎,转而温顺下来。
这致使青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再动弹了一样,这个时候的他只好朝跟前的丽人投去奄奄一息的眼神,不过特立尼达未对此做出回应。
她仍在无情地蹂躏着爱人的口腔,不论是牙齿、牙龈,抑或是糙舌的背面,这些全是她要掠夺的地方。
男人脸颊内侧的肉随着她舌尖的刮弄而不时凸起,在这等强势的拥吻下,指挥官连嘴都没法很好地闭上,由这对男女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自然而然地从指挥官的嘴角淌落。
昔年遭受过的调教的回忆被缓慢地唤醒,同恐惧成正比的是身为雄性的亢奋感,由此放大了其背叛未婚妻的心底的痛楚。
而蛰伏已久的蝎子拒绝给予猎物以表达心中苦楚的机会,黏糊糊的湿吻声越发响亮,在青年听来,那无疑是某种在嘲弄自己的、坏心眼的声音。
舌吻的声音愈响,那种遭人淫辱的屈辱感就愈强,从而反复地揭开指挥官内心的旧伤疤。
他却不得不一面接受这份甜蜜的羞辱,一面为这种甜蜜所折磨。
男人这具因爱而调教出来的身体当今成了他最大的弱点,过于浓厚的深吻令他的神志都变得恍惚起来。
呼吸不畅的指挥官但觉自己体内被注射了消化液,脑海里净是带着粘滞感的水声,自己则快要被特立尼达吮吸、吞食殆尽。
当黑发的轻巡放开指挥官的脸时,指挥官早就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她的脚边。
港区之主勉力想要昂首去看她,可是看到的只有同平常无异的浅笑。
“亲爱的……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她的唇边还留有热吻时所牵出的银丝。
“现在的您当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呢……我会忍不住的哟……”
指挥官绝望地望着她。
这位斐济级的绝色娇娆方今全身弥散着一股顺着热气升腾着的、女孩子才会有的甘甜味道,平滑的小腹一颤一颤的,而短短的裙子全然遮不住浓烈的淫液气味。
“起码……”男人用尽最后的一丁点气力,想要探出手来,去抓特立尼达腰间的小包。
结果却被少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避孕套那样的东西,我可没带哦~”
淫靡的笑骤然在特立尼达那灿若桃花的脸上绽开,她稍后微微地俯下身来,两手顺势下垂且放置在膝盖的上面。
丰硕的果实依呼吸的节奏时起时伏,迷人的乳沟触手可及,她的笑意则于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分嗜虐的意味。
没过多久,白嫩的食指轻点了一下指挥官剧烈浮动的胸膛,继而一路下滑,直至碰到指挥官腰间的那条腰带上。
食指的主人什么话都没说,仅是轻笑着俯视着他,这却比任何行动都更具威压感。
青年明知现在的他只能在自己脱下衣裤,及被特立尼达扒下衣裤这两者当中择其一,但一想到特拉法尔加,他还是想试着拖延一下时间,说不准……说不准外边的人会发觉这间更衣室的异样,进而中止特立尼达的淫行。
怎奈蝎子小姐的耐心和定力远超指挥官的想象。
面对全无还手之力的爱人,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对方推倒在地上,随后骑坐在港区之主的肚子上,迂缓地解去身下之人的衣物。
纵然隔着长裤,她照样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在被她挑起情欲后,就树立至此刻的狰狞巨物,但是她的动作仍然放得极缓,似是读出了指挥官的想法一般。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单间内的闷热感亦在缓步加重。
即便如此,特立尼达还是笑眯眯地保持着那副坐姿,不见一丝的倦意。
春潮的气息同样变得愈加浓郁,且在那对酒红色美眸的发酵下酿制得更为醇厚。
焦急的心并未因争取到时间而得到平复,长时间的无人来访反而导致青年丧失了得救的信心。
此外,特立尼达那原本由于动情便已颇高的体温更是对他造成了致命一击。
足可溺死人的体香不断地自乳缝中、自发丝间……自女孩香喷喷的娇躯上蒸腾而出,从冰肌雪肤上滑过的汗珠看得他口干舌燥。
舰娘作为雌性,本身即颇具魅力,更遑论充当她们核心的心智魔方能同指挥官发生身心两重意义上的共鸣。
指挥官这下再也按捺不住,极力拱起腰杆,想找法子来临时消解自身的肉欲。
只是轻巡小姐仍稳稳地压在指挥官的身上,不知是否有意为之,她的翘臀在不住地迎合男人挺腰的节拍,蹭弄着紧邻着的那顶帐篷,以至短裙的后摆偶或会被指挥官顶到、掀开。
男方上身的衣服这时已全数解开,少女的纤指于指挥官的乳晕周遭打着转,而她的杏眼正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快要崩溃了的指挥官。
“诶~原来亲爱的这么想要么?可我说过我没带套套哦……”
她边说边用手指更加激烈地搓弄男人的乳首。
“而且您是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的吧?加油~加油~千万要忍住呀~”
嘴上鼓励青年坚贞不屈的她连头都没回,就以部分展开的“蝎子尾”舰装,轻车熟路地切开了指挥官的皮带。
裤子与内裤旋即被褪下,一根可用“雌杀巨根”一词来形容的阴茎立即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
相较于舰船们在网站视频里看到过的规格,这根生殖器在特立尼达长年的滋养浇灌下又成长了许多,理应能插得无数舰娘欲仙欲死。
这等硕根当前却像走失了的小狗重新见到主人那般,讨好也似地敲击着特立尼达的臀部。
“很好~很好~就算这样都没有背叛女朋友小姐,您确实是个很棒的男朋友呢。那便由我来给您一些小小的奖励吧~”
说罢,黑发的女孩愉快地丢掉了随身携带的全部包包。
紧接着,她的身躯即从指挥官的肚腹上挪开,指挥官的下半身则被翻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