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拜了师,每隔一天来上一次课。
云文易说他没什麽经验,第一年就先收他们两个,辛苦他们给他试手了。
大喜过望的瞿修永带着柯明安连连道谢。
要知道云文易可是文臣典范,修书立典,为後世提供了大量的考证,造福天下学子,修河治水的工程,直到後世还在沿用……
不要束修,名人教学,甚至是一对二——爽!
瞿修永一想到云文易後期升迁的速度,就觉得自己必须抱紧这条金大腿,更重要的是,这位名臣,会死在一场刺杀上,导致修书的事就此终止,後面战乱,更多的资料遗失,後人扼腕叹息。
反正只是刺客刺杀而已……阻止应该不难。
瞿修永握紧了手,只觉得力量远远不断涌上来。
云文易眼神落到他们相牵的手上,勾起嘴角。
读书丶陪鱼安钓鱼钓鱼丶陪鱼安卖鱼,投喂鱼安顺便检查他的功课……瞿修永过得很充实。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瞿修永抓住了又想爬到树上躲他的柯明安:“去上学!”
柯明安猛猛摇头,被瞿修永扒下来,直接抱着走。
云文易时不时就会留他们吃饭,营养补充够了之後,瞿修永抽条似的,比柯明安高了好多。
他有些气恼,以前不想上学没事,但现在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哪容得耍小孩子脾气。
见他生气了,柯明安慢吞吞跟在他身後,戳戳他的腰。
瞿修永闷头往前走,但牵着他的手一点也没松开。
一如既往的上课。
云文易买了个大宅子,只有两个打扫仆人和一个厨子,他们在一处光线明亮的地方上课。
今天学的是《礼》。
“君君臣臣丶父父子子,这是我们平时最容易接触到的‘礼’——礼即规矩。古有孔子……”
柯明安在木简上画小猪。
瞿修永听得脑子发痒。
云文易路过了好几次柯明安,次次提问。
柯明安无辜的啊了一声,把手背到身後。
云文易扶额:“别想蒙混过关,待会来我书房一趟。”
瞿修永被他提前放学了,但他跟鱼安一直是一起行动的,便在楼下等他。
干等着太无聊,其实也很头痛背四书五经的瞿修永瞄上了自家老师的院子里的树。
现在是梨花开的季节,白茫茫的梨花落了一地,他咽了一下口水。
梨子好吃,但是梨花饼,也好吃。
鱼安肯定会喜欢的!他做一点明天就拿这个哄他乖乖来上课。
说干就干,瞿修永噌噌噌爬上了树,开始祸害梨花。
正往怀里塞梨花,瞿修永馀光看到二楼书房的窗户没关上,鱼安坐在椅子上,云文易站在身後指点桌上的文章——居然是用纸写的。
好奇心害死猫。
瞿修永一边骂自己,一边往那里走了两步。
云文易好像在给鱼安开小竈,讲得比跟他讲得详细多了,而且都不是课上的内容,什麽西线的对策,他们有学这个吗?
而且,夫子……怎麽好像在摸鱼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