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累,还很乏。
“不言,我睡一觉,你守着我。”
李不言看着面前这张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用力点了一下头,想想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吗?”
晏三合脸上浮起凄凄的笑:“我痒,可又不能挠。”
李不言掀开她的袖子一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块一块的疙瘩,又红又肿。
“你替我扇扇吧。”
她说得可怜兮兮,一双黑眸含着水色,巴巴地望着李不言。
李不言心口就像卡了根刺似的,吸口气都觉得疼。
“我要叫你一声祖宗了!”
院子里,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看着一家之主谢道之,等着他发话。
偏偏谢道之一言不发。
他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吴氏,眼睛里有种令人害怕的深沉。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冷冷开口。
“老大媳妇。”
“父亲?”
“太太院里的人你亲自去审,一个个审。”
“是!”
“谢总管。”
“老爷?”
“小厨房的人,你去审。”
“是!”
“老大。”
“父亲?”
“扶你母亲回房。”
谢道之再次看了眼吴氏:“太太最近身子不好,从今往后,就在自个院里歇着。”
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将母亲禁足?
谢而立暗道一声“不好”,却不敢多说半句话,“是!”
“我身子哪里不好,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一个个的没听见吗?”
“母亲!”谢而立大喝一声。
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就算你是被冤枉的,这事也因你而起。
只有先罚了你,后头查出谁是真凶,父亲才能严惩,才能给晏三合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