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哄他,这是要活活气死他!
一息;
二息;
三息;
晏三合被他盯得快不能呼吸了,于是又憋出一句:“银子花了多少,不够我补给你!”
罢罢罢!
谢三爷无奈的叹出口气,“晏姑娘,你渴不渴啊,饿不饿啊,累不累啊?”
原来,他要我这样哄他?
早说啊!
“谢知非,你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
“我那三个啊……呢?”
晏三合等大半夜,耐心早就等没了,还“啊”?
就在她脸一变,眼一瞪,眉一竖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咳嗽一声。
“朱青,把东西拿来;李大侠,把烛火凑近些。”
朱青上前,把手里的长卷摆到桌上,然后手轻轻一展。
晏三合扫一眼,“这是静尘的字。”
“静尘在教坊司的名字叫逝水,二十五年前曾做过教坊司的花魁,这是她当年夺花魁时写的诗。”
晏三合心里暗暗吃惊。
花魁,逝水;
尼姑庵,静尘。
这两个身份还真是南辕北辙啊!
晏三合抬起头:“还打听到了什么?”
谢知非懒洋洋撑着下巴,“目前就这些。”
这些已经很好。
只要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哪怕是花点银子。
晏三合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谢知非眼神幽幽的。
就算五城兵马司打听不到,锦衣卫那头也有戏,最多三天时间,他保证把这个逝水的前世今生打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
三爷心里不舒坦啊。
不仅不舒坦,还很痒,而且那点痒没人来挠一挠,根本消不下去。
想到这里,谢三爷幽幽的桃花眼,轻瞄淡写地扫过晏三合。
晏三合放在桌上的手,稍稍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