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裴笑赶紧穿衣服。
先礼后宾是不可能的了,直接学李不言把刀架在伙计脖子上。
伙计颤颤巍巍叫醒掌柜,两人一盘店里的人数,一个没少;
再去清点客人……
少了一个。
这就没法找驿站说理了,只怪你自己没把银子收好。
谢知非不管,一把揪住掌柜的衣襟。
“这里是官驿,你们吃的是官家的饭,住进来的就应该是官家的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我不找你要银子,找谁?”
掌柜哀嚎,“官爷啊,那人不是阿猫阿狗啊,人家也拿着官文的。”
“拿着官文的人会是贼?”
“这……”
掌柜急了,“官爷,做人不能不讲理啊,你要是把银子收妥当了……”
“啪!”
一只金簪子重重搁在桌上。
一只金簪子重重搁在桌上。
“掌柜,最多两日,两日后我们会有人来接应,这只金簪足以抵两日的饭钱和房费,先押着。”
晏三合神情冷漠地看了谢知非一眼。
“别争了,回房睡觉。”
谢知非怔怔地看着她。
“不是什么大事,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晏三合与他对视:“天道有轮回,那人深更半夜跑出去,盗匪自会帮我们收拾他。”
谢知非沮丧地松了手,心里难过极了,原以为自己怎么样都比裴明亭强一些,结果……
一样是个废物。
……
深夜的房间,谁也没有睡意。
谢知非和裴大人一人抱一床被子,默默地看着对方。
一个骑马伤了屁股,没脸;
一个弄丢银子,更没脸。
过了好久,裴大人说:“谢五十,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晏神婆真的……挺好的。”
谢知非神色黯淡,心道这还用你说,我没长眼睛看吗?
“脸是冷了点,脾气是臭了点。”
裴大人自顾自道,“但心地柔软,出手大方,做事认真,比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不知道强多少倍。”
谢知非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