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手里的水都差点被他弄洒,“你干什么,水会洒出来!”
薄瑾尧并没听到她的话,而是用一种晕乎又迷糊的语气苦恼道:“许繁星,你为什么总冷着脸,什么时候才能对我笑一笑,嗯?”
许繁星莫名其妙。
晚餐的法式菜虽有几道配有少量的酒,但不至于醉人啊。
难道发这么个烧还能把人给烧糊涂?
“星星,是不是那晚我把你弄疼了,你一直怪我,所以才要搬出家里,不想再看到我?”
薄瑾尧握紧她的手,平时深不见底、辩不出情愫的黑眸此时全是温柔,“我也想克制着轻一点,可你太软了,又叫得像小猫似的,我……”
没容薄瑾尧说完,许繁星捂住了他的嘴!
这什么毛病,平时看着像个禁欲的,又高冷又不可一世,发烧了居然说这种浑话!
“薄瑾尧,你是不是在装傻?刚没得逞不死心,还想占我便宜?”许繁星羞恼道。
薄瑾尧将她的手贴到他滚烫的脸庞,低喃:“星星,你还要生我多久的气,你怎么一定要离婚?”
“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许繁星知道薄瑾尧不清醒,也不一定会回答,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又不喜欢许繁星,离婚不是正合你心意?”
薄瑾尧抬起了头,不悦地看着她:“胡说,许繁星是我老婆,我怎么能和她离婚!”
这话虽没有逻辑关系,可许繁星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你喜欢她么?”
薄瑾尧大概没被人问过这个,他略微地想了一下,“我看到别的男人接近她会生气,这是喜欢么?”
许繁星心里腾出一丝懊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问薄瑾尧这个,是对他不甘心么,还是心里始终有一分执星?
听到他这个回答,她说不出自己什么感受。
薄瑾尧对她确实是跟以前不同了,但即便是发烧不清醒,他也不能确定对她的感情。
算了,本来就是她莫名其妙。
一边坚决地说放弃,一边又控制不住找虐。
许繁星鄙视了自己一番,推开了薄瑾尧,将药往他嘴里一塞,“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