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在心底笑了一声。
薄瑾尧始终不信她会离婚呢。
想必认识她的人都不信吧。
这是她恋爱脑造的孽。
要让舅舅、舅妈同意她离婚,太难了。
许家的企业目前又由他们掌管,为了外公,她不能闹翻。
除非她强大得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才能让他们没法反对。
得尽快搞钱搞事业。
“你说的关心是这个吧?”
许繁星指了下保温桶,“我的确是专程为你而送,因为奶奶交代了,让我监督你喝完。”
以为又是上次加料那套,薄瑾尧头疼,“拿走,我没空跟你闹。”
许繁星说,“那可不行,你必须喝。”
她打开了保温桶,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飘了出来。
“这是奶奶特意找名医抓的‘补肾强体’的药,”许繁星把补肾强体几字加重了语气,“我会盯着你喝完,并给奶奶录视频。”
从许繁星的语气中,薄瑾尧想到了什么,他的俊脸和眸色一起沉了沉,“倒掉。”
许繁星有些遗憾,“奶奶的一片心意,你确定要浪费?”
薄瑾尧闭上了眼睛,“许繁星,你再闹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让你知道,我到底需不需要补肾强体。”
许繁星听出了薄瑾尧话底的威胁,她放下保温桶,体贴道:“知道你男性尊严不能受损,没关系,药放这儿等没人的时候你偷偷喝就行。”
在薄瑾尧寒光扫来的瞬间,许繁星快步退到了办公室门边。
“鬼才有空关心你,自大狂妄!”
说完许繁星冷冷哼了一声,昂首离开。
周天成看着许繁星走远,才走进办公室里间,“薄总,太太她没事吧?”
“她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薄瑾尧又头疼又烦躁,“把保温桶拿出去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