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此刻,阿方索匆匆赶到。
在他得知游戏提示的第一瞬间,便不受控制的虫化,愤怒的一拳打了过去。
作为同样被治愈了虫源污染病的一员,阿方索对虚拟雄虫的看重,比任何雌虫都要深刻。
内维尔顿感吃痛,想要反击却被扯住了翅膀,活生生被挖出了鳞翅。
他的视线受阻,却能清晰看到失控的阿方索,正踩在他的翅囊上面。
“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用类虫种端口登录?”
“为什么要摧毁虚拟雄虫数据?”
阿方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面无表情,但每一个字都让内维尔觉得惊恐。
这是一只被夺走了重要之物的雌虫。
内维尔嘴唇嗫嚅,根本无法说一个字。
他们的任务的确是为虚拟雄虫植入病毒,但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是想收集数据!
阿方索的声音极冷:“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想听了。接下来三分钟,我不是什么军方的监管,而只是一只想报复的雌虫。”
“啊——!!!”
一声哀鸣,震飞了栖息在树梢的鸟儿,热血也飞撒在四周。
内维尔无法死去,因为阿方索还要从他的口中套取信息,绝不会杀了他。
毛骨悚然。
这都是虚拟雄虫促成的?
他忽然明白了尤金·贝休恩对诺兰阁下的执着。
—
虚拟雄虫数据被毁,在星域网上引起了巨大的震荡。
诺兰从游戏舱内爬出,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刚刚升级完毕,又立即做了这么多,早就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负担。
见此情形,弗雷德赶忙上前:“您没事吧?”
守在一旁的并非执事虫伊文思,而是胡蜂的代表弗雷德。
诺兰眼眶发红:“让本尼去利坦军校看看!如果……如果还有救……”
弗雷德不解:“什么?”
诺兰怔在原地良久,又失魂落魄的摇头。
“太晚了。”
安洛也说过这三个字。
他必须振作,必须收起情绪,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
诺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扎入掌心,借疼痛转移注意力:“尤金·贝休恩呢?”
弗雷德:“王虫说胡蜂的一切都全权交给您。”
诺兰:“虚拟雄虫数据被毁,星域网反应如何?”
一测和二测的积累,以及三测的各种噱头,早就让游戏的受众增大。更别提听辨会和直播升级了,游戏的热度更是达到了巅峰。
在这个时候带出虚拟雄虫数据被毁的消息,星域网的反应一定前所未有。
弗雷德干涩的说:“很难口头解释,您看看星域网就知道了。”
弗雷德当即打开了星域网,几个标题赫然映入诺兰的眼帘——
#虚拟雄虫数据被毁?军方否认动手脚#
#澄定科技宣称,虚拟雄虫不可恢复,即将初始化#
#玩家不服军方说辞,军方官网瘫痪#
弗雷德:“军方这不是背了锅?”
诺兰:“他们让胡蜂背锅太多次,这次当然也要尝尝这滋味。”
弗雷德听得暗爽,难得看到军方吃瘪。
“这样一来,军方会比我们更急。”
诺兰:“所以,他们一定会找阿方索了解清楚,黑域星就会被暴露出来了。”